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枕间残留的、属于唐月老师的淡淡馨香，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荒诞的梦境。
人，已经不见了。
莫凡坐起身，挠了挠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定格在床头的柜子上。
那里，用烟灰缸压着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略显潦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羞恼：“起来了就快滚！”
莫凡看着这行字，几乎能想像出唐月老师写下这句话时，那副又羞又愤、强装镇定却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复杂表情。
他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
他拿着纸条，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支笔，在那行字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带着几分认真的笨拙，写下了五个字个字：“我会负责的。”
写完，他将纸条重新压好，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昨夜记忆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多做停留，整理好自己，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唐月的公寓。
一路无话，他搭乘列车，返回了魔都那处位于城中村的安置房。
推开那扇略显破旧的房门，熟悉的、带着些许潮湿和油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唐月老师那干净整洁、带着馨香的公寓相比，这里才是他当下真实的落脚点。
他将自己扔进狭窄房间的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昨夜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回到魔都城中村的安置房没几天，莫凡正琢磨着那笔“遥遥无期”的奖励经费时，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一斩空。
——
莫凡挑了挑眉，接通电话，语气带着点调侃：“喂，斩空老大？我还以为你把我这穷学生给忘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斩空爽朗的笑声：“臭小子，少跟我在这阴阳怪气！你的事我能忘吗？告诉你，好消息。”
“哦？”莫凡来了点精神。
“你之前在博城灾难中，前期护送民众、协助侦查、击杀妖魔的功绩，上面已经核实并批复了！”
斩空语气正式了些：“优秀青年法师”的荣誉称号，已经正式审批下来，这会直接记录进你的法师文档，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光是荣誉称号啊？”莫凡撇撇嘴，他最关心的是实际的。
“急什么！”
斩空笑骂一声：“奖金也批了，十万元！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是国家对你贡献的认可和鼓励。钱这几天就会打到你的卡上，注意查收。”
十万元！
莫凡眼睛顿时一亮，这可真是及时雨。
他正愁在魔都这地方，老爹开的士辛苦，心夏修炼也需要资源，自己更是穷得叮当响，这笔钱虽然不算巨款，但足以解燃眉之急，让他有更多的底气去谋划下一步。
“嘿嘿，这还差不多！谢了，斩空老大。”莫凡的语气立刻热情了不少。
“行了，别贫了。在魔都好好混，别给我丢人！有什么困难————嗯，尽量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想办法。”
斩空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换成了惯常的勉励。
挂断电话，莫凡看着手机屏幕上可能即将到来的银行到帐短信提示，心情舒畅了不少。
“优秀青年法师————十万块————”
他摩挲着下巴：“总算听到个象样的好消息了。看来，带心夏去古都旅游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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