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为了博城!”莫凡冰冷的声音在宇昂耳边响起,同时天蓬尺的尺面如同板砖般拍在宇昂的后背上。
“噗!”宇昂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倒。
莫凡一脚踩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再连接星轨,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生生提了起来。
“这一下,是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嘭!”一记膝撞重重顶在宇昂的腹部,让他再次喷出混合着胃液的鲜血。
宇昂面具下的脸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他想要挣扎,但莫凡的力量如同铁钳般将他牢牢禁锢。
“不————莫凡————放过我————”宇昂开始哀求,声音断断续续。
“放过你?”
莫凡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夺过宇昂腰间藏着的一柄淬毒匕首,毫不尤豫地反手刺入宇昂的肩胛骨。
“呃啊——!”宇昂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仅仅是开始。
莫凡用最粗暴、最痛苦的方式,将宇昂对他、对博城、对所有无辜者的怨恨,一点点还给他。
他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让宇昂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清淅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最终,在宇昂意识模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时,莫凡捡起了掉落在旁边的天蓬尺。
“下地狱去吧,杂碎。”
话音落下,玄黑重尺带着破邪镇煞之力,狠狠砸下。
“噗嗤!”
一切归于寂静。
莫凡深呼一口气,借用老道士常说的一句话,不杀你我道心不稳啊。
解决掉干扰因素后,莫凡立即奔向广场下方的沃尔玛超市。
沃尔玛超市,冷冻区。
心夏苍白的指尖紧紧扣住轮椅扶手,每一次推动都让轮椅在光滑的地面上艰难前行。
细密的香汗布满她的额头,似乎做成这一件事就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终于,她奋力将自己挪到一个巨大的、敞开的卧式冰柜旁。
柜内残留的寒气如同实质的白色冷流,不断向外倾泻。
没有尤豫,她用那双纤细得令人心疼的骼膊死死撑住冰柜边缘,试图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从轮椅上转移出来,挪进那看似能提供庇护的冰冷空间。
她不想自己死亡后,尸体被妖魔啃食得面目全非。
如果这是终点,她至少要留给莫凡哥哥自己最完整、最美丽的模样。
这冰冷的冰柜,将是守护她最后尊严的棺椁。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完全脱离轮椅,落入那片刺骨严寒的前一刻一—
一双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灼人的体温,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环绕而来。
那温暖是如此真实,瞬间驱散了包裹着她的寒意,象一个坚不可摧的港湾,将她从那冰冷的边缘轻轻拉回。
她的后背撞入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胸膛,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温柔地拥住,彻底隔绝了身后冰柜散发出的致命寒气。
惊愕只在瞬间,随即,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到让她想落泪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莫凡哥哥————”
几滴泪水落在莫凡的手臂上,几乎要烫穿莫凡的骄傲,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永远地失去心夏了。
“小傻瓜,莫凡哥哥怎么可能会抛下你呢。”
恶魔的枷锁从来不是莫凡自己,也不是老道士传授的《净心神咒》,而是这看上去弱不禁风、温柔善良的少女。
莫凡背起心夏,回到地面上。
刚才还躲在远处的几头巨眼腥鼠正在啃食宇昂的尸体,感知到莫凡的气息后,立马就逃远了,就象兔子一样。
心夏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莫凡哥哥,怎么感觉这些妖魔,好象在害怕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