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苦笑:“别咒我啊小祖宗,我还有事要办呢。”
“就你现在这样?”灵灵挑眉,“出门被只战将级妖魔撞一下估计都得散架。”
冷青走过来,对唐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向莫凡:
“我和灵灵是来帮忙的。瘟疫源头调查,审判会内部阻力不小,有些人并不希望真相太快浮出水面。我们可以从外部提供信息和线索支持。”
莫凡精神一振:
“你们查到什么了?”
“还没确定,但有几点可疑。”冷青言简意赅,“第一,瘟疫爆发时间与玄蛇蜕皮期高度吻合,但传播模式不符合蛇类妖魔毒素扩散规律。第二,最早出现病例的几个区域,都曾有过黑教廷活动的疑似报告,但后来都被压下了。第三,宫廷医疗队那边对玄蛇血液的分析进度被人为拖延了。”
黑教廷?人为拖延?
莫凡眼神一凝。
“唐月审判员,”冷青转向唐月,“我们需要你回忆一下,在玄蛇蜕皮期开始前,西湖附近,或者白镇周边,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的人或事?”
“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唐月蹙眉沉思,缓缓道:“蜕皮期开始前大约半个月西湖水质监测确实有过一次短暂的异常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另外,白镇那边好像有外来药材商大量收购过几种并不常见的沼泽草药,当时没在意”
“药材商?”灵灵立刻抓住重点,“收购记录能查到吗?具体是哪些草药?”
“我让大伯去查。”唐月站起身,“你们先聊,我去联系他。”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却忽然停住。然后,在莫凡、灵灵和冷青的注视下,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床边,俯下身,在莫凡还沾着些许血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温软的吻。
那个吻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莫凡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额头上残留的那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属于唐月的淡淡薰衣草香。
唐月直起身,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眼神却很坦然。
她看了呆滞的莫凡一眼,没说什么,快步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
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灵灵瞪大了眼睛,看看门口,又看看石化的莫凡,小嘴微微张开,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冷青则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神色,随即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莫凡的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狂跳,耳朵根滚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僵硬地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被亲吻过的地方。
“咳。”冷青干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继续说正事。灵灵,你把我们目前整理的疑点给他看看。”
“哦哦!”灵灵回过神,赶紧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划动,小脸上努力维持着严肃,但耳尖也有点泛红。
莫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平板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索和分析图表,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势,还有额头上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虽然修为跌了,虽然惹了一身麻烦,虽然前路艰险
但还有这么多人相信自己,帮助自己,甚至在乎自己。
一股暖流混杂着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他掀开被子,忍着剧痛试图下床。
“你干什么?”灵灵吓了一跳。
“躺不住。”
莫凡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早点查清楚,早点还玄蛇清白,早点让那些躲在暗处的混蛋付出代价。唐月老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