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能枯竭,伤痕累累,冲过去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蒋参谋试图用最残酷的现实唤醒他的理智。
“用得着你来告诉我?!”
莫凡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绝望,还有对命运不公的控诉,“要不是你们军方出了陆年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一步?!他们又怎么会落入如此绝境?!都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
蒋艺被这悲愤的质问刺得心中一痛,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与复杂。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和争论在鲜血与死亡面前都苍白无力。
时间,是他们最奢侈也最紧迫的东西。高空中,斩空总教官正与陆年激战,胜负难料,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而牧奴娇四人的性命,更是悬于一线,随时可能被冰冷的命令终结。
她迅速伸手探入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了一个用某种暗银色奇异金属密封的精致小盒。盒子表面铭刻着繁复的封印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烫。
毫不犹豫地破解封印,打开盒盖。
里面,红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颗约莫鸽卵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鲜血与黑暗物质糅合而成、内部隐约可见粘稠的“血液”在缓缓流转蠕动、正散发出微弱却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诡异能量波动的宝石。
“这是血粒子。”蒋艺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得惊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一种被最高魔法协会与军方联合封存的禁忌之物。它的制作原理和原料是最高机密,我只知道,它能以燃烧使用者的生命精华、灵魂本源为最狂暴的燃料,在极短时间内,强行激发出远超自身当前层次、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但代价”
她顿了顿,看向莫凡的眼睛里充满了凝重与警告:
“代价是未知且极可能无法挽回的。可能是永久性的灵魂损伤、修为尽废、生命枯萎也可能是心智迷失,化为只知杀戮的怪物,或者更彻底的,形神俱灭。”
她将盛放着那颗暗红宝石的盒子,缓缓递向莫凡,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如果你决意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他们如果你真的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那么,这或许是眼下,你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捏碎它,吸收里面的力量。你或许能有一半,甚至更低的希望,获得足以短暂抗衡巨蜥伪龙、创造出一线拯救机会的力量。”
“但是,莫凡,你要想清楚,一旦你用了它,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你可能会获得力量,但更可能失去自我,失去一切。你可能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莫凡。”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见证悲剧可能发生的无力与沉重。
莫凡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那颗暗红如凝固血痂、却又诡异流转着生命般光泽的“血粒子”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力量——狂暴、混乱、邪恶,充满了毁灭与破坏的欲望,但在这令人窒息的负面气息深处,又的的确确涌动着一股滔天的、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能量!
一半的希望救下他们
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他的目光,仿佛拥有了重量,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那颗诡异的宝石上移开,再次抬起。视线掠过空中特制大网里,牧奴娇那双盈满泪水却依然看着他、满是劝阻的眼睛;掠过赵满延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却还在试图用口型让他快跑的脸;掠过白婷婷苍白如纸、瑟瑟发抖却依然努力想给他一个安慰笑容的模样;最后,定格在穆宁雪身上。她被冰锁禁锢,立在鹰背,冰蓝色的长发在狂风中乱舞,绝美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封的决绝,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