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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明的神色十分平静,好似在诉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赵女士眼中闪过心疼之色,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在你出院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算了,这样也挺好。”
“嗯?”
过了一会儿,烛明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得劲,伸手想要挠挠下面,但又担心牵扯到伤口。
赵女士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下面有点痒,能帮我挠挠吗?”
“不行,伤口痒是正常现象,不能挠。”
“不是伤口,在更下面。”
“更下面……你认真的?”赵女士脸色微微一红。
烛明建议道:“要不找个护士帮忙也行,医院应该有男护士。”
赵女士摇摇头:“这点事就不用麻烦别人了,还是我来吧。”
接下来几天,烛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赵女士很会照顾人,包揽了很多护士的活,只是偶尔会有些小尴尬。
“先生,该擦拭身体了。”
伤口不能碰水,日常的清洁方式只有擦拭身体。
“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好。”
等护士离开后,赵女士将烛明扶起来,为了防止烛明乱动,她总是会将他搂进怀里。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烛明埋首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宽广软绵的胸怀,他不自觉地怀念起童年,他母亲还健在的时光。
果然啊,赵女士是有资格成为他母亲的女人。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非常快,三周后,烛明伤口痊愈出院了。
家里很安静,烛明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现在他却是有些受不了了。
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最后的人生不应该这么浪费掉,仔细想想,他这一生其实有不少遗憾。
还有那个女人,烛明觉得是时候跟她开诚公布地谈一谈了。
至于结果如何,他并不在乎,只是想让自己这一生没那么多遗憾。
抱着这样的想法,烛明出门了。
巧合的是,他刚走出房门,那个女人便是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像是刚买完菜。
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烛先生,早上好。”
赵女士跟他打了个招呼。
烛明明显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审视的目光,似乎还透着几分不屑。
男人的声音十分沙哑:“他是谁?”
女人声音平淡:“只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不熟。”
“……”
闻言,烛明脸色不变,故作不在意地走开。
他们擦肩而过,无事发生。
然而,下一刻。
“啪。”
烛明毫不犹豫地回身一脚踢中了男人的胯下,隐约间似乎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啊啊啊!”
男人本能地捂住胯下哀嚎,烛明趁机肘击对方的太阳穴,顺势将对方绊倒在地,他自己则是一屁股坐了上去,掐住对方脖子,一拳又一拳地砸击对方的脸。
烛明催促道:“我帮你拖住他,你快点回屋报警……”
“咻!”
话还没说完,烛明的右手臂飙起一朵血花。
大脑传来阵阵眩晕感,烛明低下头,只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