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崩了吧,就当今天早点下班。
说干就干。
江然直接调转车头,向下方俯冲。
停靠在鬼鬼祟祟的胖子身后,江然走落车:“丧彪。”
“你特么才丧彪!滚!”
丧彪还是那么暴躁。
不过今天的江然并不怕死,直接走上前:“你妈————”“你妈!”
丧彪直接跃起三尺高,咔嚓一声把枪口顶在江然眉心,作势要崩了他!
不好。
江然也意识到,自己这个起手式有问题。
在中文语境里,你和妈这两个字,是不能连在一起使用的;哪怕本意是友好的问候,也会引来非常不好的误会。
更何况————彪有逆鳞,不能触碰啊!
“等等等等等!”
江然慌忙打补丁:“我是说,你母亲她,阿姨她————现在身体还好吗?”
瞬间。
丧彪气焰消散,眼神中竟显露出一丝柔软。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疑惑看着江然:“你,你怎么知道我母亲?”
果然。
暗号正确。
江然似乎蒙对了撬开丧彪心门的钥匙!
“她老人家还好吗?”江然真诚发问。
“切,有什么好不好的。”
丧彪哼一声:“2028年那场灾害里她就去世了,压根就没接受意识上载手术,没来这个世界。”
“哦哦。”
江然双手合十,做哀悼状:“节哀,节哀。”
“哀尼玛!”
丧彪又暴躁起来,将枪口死死压进江然额头:“你他妈我他妈的我妈又不是你妈和你他妈的有什么他妈的关系!”
这句含妈量爆表的话差点烧了江然的cpu。
但他明白,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来博取丧彪信任!
“不是你妈和我妈。”
江然眼神冷静,视死如归,看着丧彪:“【那是咱妈】。”
“你!”
宛若一发重锤击中丧彪胸口,他瞪一眼睛看着江然,半晌说不出话。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位异父异母的兄弟。
但是————
对方都这么说了,这手枪的扳机,是无论如何按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啊?”
丧彪也是懵逼了,放下手枪,插仔裤裆:“老弟,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
“我是来帮你的。”
“你吊知道我在干嘛吗?就来帮我!”
“不重要。”
江然就象调教小猫咪一样,把丧彪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跟着你,我不怕死!我们要死一死!”
嘭的一声,旁边下水道井盖弹开,一位瘦猴男子探出头:“我找到路咦?哥!这是谁啊?”
丧彪咬牙切齿,脸色阴晴不定。
他目光不住在江然和井盖上飘忽。
最终————切一声。
“算了,反正我们也需要人手,你叫什么?”
“江然。”
“好,那你就跟我们来!”
丧彪一巴掌拍在江然背后,把他往下水道里压。
“不是。”
江然抬头:“你总得告诉我,咱们要去干嘛吧?我心里总得有个底啊!”
“呸,都特么来这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