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你!”
江然站起身。
长发、摇滚、胶片社、三人组————所有特征都对上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竟然一直晃悠在自己身边!
果然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容易看到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现如今,人证物证皆在。
毫无疑问,20年前,年轻的张扬老师,就是那张【旧照片】的长发摇滚男!
“你藏的可真好啊————”江然喃喃自语。
“啊什么?什么?”
张扬看着一惊一乍的大弟子,直接懵了:“你嘟囔什么呢?”
江然看张扬的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深情,眸光闪铄。
太好了。
只要找到当年制造阳电子炮的老学长,那就一切好说了,救活程梦雪的希望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他看着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命运之柳都交织在一起的恩师,不禁感叹:“孽缘啊。”
“好好说话!”张扬气不打一出来。
“怪不得,其实从你一开始说骑摩托摔倒,我就该意识到的。”
江然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审视张扬腿上的石膏:“正常而言,哪有正经的大学老师会骑摩托飙车。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肯定年轻时飞扬跋扈、特立独行、不顾旁人眼光与劝告————”
“你再骂!”
张扬只恨没有双拐在手,不能撑住地板一跃而起,用一招刚练熟的蚌埠回旋把这逆徒踹飞。
咚咚咚。
护士拿着查房本敲门:“病号张扬,收拾好了就尽快出院啊,这里病床紧张,还有病人等着安排呢。”
“哦哦哦,抱歉。”
张扬连忙对护士道歉,然后一脸嫌弃扭过来:“逆徒!把为师拐杖捡过来!”
几分钟后,电梯抵达一楼大厅,张扬拄着拐滑出,江然与师母提着大包小包。
“原来如此。”
电梯里,张扬已经听江然讲明白了:“没想到,胶片社竟然还能撑到今年,那真是一个奇迹。当初我上学的时候,胶片社就已经濒临倒闭了,要不是我那两位朋友拉着我去充人头,连正常经费都没办法申请。”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是胶片社的,怎么着,你还对胶片相机这种老古董感兴趣?”
江然摇摇头:“一开始倒也没多大兴趣,不过后来研究了研究,感觉还挺好玩的。”
——
“胶片社现在成员多吗?”
“额————怎么说呢。”
江然欲言又止:“反正勉勉强强吧,一直都是人走人来,铁打的胶片社,流水的兵。”
张扬果然对胶片社很有感情,一直问东问西,问各种江然把胶片社保下来的细节,搞得江然一肚子问题都插不上嘴。
终于,走到住院楼门口,张扬才算弄明白所有来龙去脉:“现在你们活动室在一楼啊,那房间很小的,我们当年活动室还在三楼,还算是宽敞“”
。
“当时的胶片社人也不多,除了几个挂名凑人数的朋友外,只有我们三人。那间活动室对我们而言就象秘密基地一般,每天在里面都很快乐。
“行了行了,张老师,你的青春缅怀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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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强行打断他:“现在能让我问几个问题了吧?我憋好久了!”
“你问吧。”张扬撑住双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