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但是。
张扬老师已经明确说了,不想丢人丢到国外去。
自己当初从医院回来,给两人的说辞是张扬老师被车撞了,对方全责。
自己身为宗门大弟子,总要想办法维护下师尊的威严吧?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两人的脸面是捆绑在一起的。
「其实吧,张扬老师是个脸皮很薄的人。」
江然开始胡扯:「他不太好意思让我们去看他,尤其是现在,他打著石膏、吊著腿,我们这时候去看他,会让他很尴尬的。」
「我觉得要不再过两天吧?回头我再给张老师提一下,说我们想去看望他、顺便你俩打个招呼,看看他怎么说。」
推一推,拖一拖,也算是缓兵之计。
在龙国,过两天这个词,鬼知道到底是过几天。
尤其是用在约饭、聚餐、出去玩这种句式里,过两天,等两天————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饭都没吃上。
日历又翻一页,天亮,起床。
江然没有直接去胶片社活动室,而是绕到楼后,找到正在打扫卫生的老田:「嗨,老田。」
老田回头,两人默契一笑。
无需多言。
开始今天的扫地双排。
共同扫地这么久,两人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扫地时经常你一言我一语拉家常,相互都了解不少。
江然已经知道,老田是东北人,出生长大在黑河。
「怎么想著来东海了?」
江然捡起花坛塑胶袋:「黑河距离东海还挺远的,来这边一趟不容易吧?」
「呵呵,这边工资高啊。」
老田很实诚,坦白道:「现在东北那边经济不行了,不仅活少,收入也很低,大多数人都往南边跑。
「我女儿身体有病,需要康复,东北那边的工资倒也能勉强覆盖开销,但————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东海这边就不一样了,我在这里打扫卫生,工资比老家那边两倍还多;女儿在这边康复的花费,因为同样有医保报销,所以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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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来二去,你看,这不就宽裕多了?我平时吃住都在学校里,钱都可以省下来存起来,也算应对不时之需。」
江然点点头。
这倒是。
东北作为龙国的老工业基地,确实没跟上这些年的经济转型,发展不怎么好。
为了赚钱,很多东北同胞都去了海南、沿海、乃至国外、世界各地————
可以说,目前放眼整个地球,就是一个大号的东北。
「你女儿————」
江然直起身子,欲言又止:「身体,还好吧?」
老田叹口气:「哎,什么办法呢,康复著呗。」
对方没有细说,江然也没好意思细问。
南方人与北方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差异,就是对待隐私的态度上。
北方人可以肆无忌惮、像是聊家常一样询问家里几口人、干什么的、赚多少钱、结婚没有、生孩子没有、要不要二胎。
但在南方人眼里,这些强烈试探隐私的话语,是很难问出口的。
0号世界线上,江然有一个舍友是东北人,开学前两天已经巴拉巴拉将自己家大大小小情况全部介绍完了,社牛程度给江然的人生观好好上了一课。
前几天在食堂,江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