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高延挂掉电话。
叹口气。
“哎”
他闭眼琢磨。
时空航天飞机。
聪明如江然，果然目光看得很远，正如同他敢于挑战哥德巴赫猜想一样，截然与众不同。
“嗬嗬，随他们去吧。”
他摇头笑笑，不再把这件事放心上：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毕竞宇宙中各种规则，140亿年前就摆在那里，一直等着人们去发现。”
“谁又能说，不存在的东西就真的不存在呢？”
东海大学，张扬办公室。
电话挂断后，江然与张扬都沉默了。
显而易见，高延院长并不打算当判官，并且建议他们两个项目一起研究。
其实仔细想想，高院长的说法也很有道理。
或许，量子隧穿，正是时空航天飞机的理论基础。
而时空航天飞机，也正是量子隧穿的宏观实验模型。
它们俩尽管出发点不同，但总归会在前进路在线相遇，并最终拧成一股通向未来、通往过去的绳索“”
张扬沉思两秒：
“江然，你怎么看？”
“我觉得可以。”
江然点点头：
“我相信高延院长的判断，不如我们就先这样各自研究着？万一哪天真的研究方向上会师，我们确实可以合并成一个项目。”
张扬微微一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先这么定了吧！”
“我们先各研究各的，到时候我也学习下时空航天飞机的相关内容，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你呢，也别太排斥量子力学方面的东西，该学学、该研究研究，也算帮帮我的忙。”
就这样。
江然内心松一口气。
总算是，危机解除了。
时空航天飞机是当今科研界的空白领域，这种空白，恰恰是江然隐藏自己的保护色。
但是，自己危机解除了，张扬老师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显而易见，他仍旧没有放弃量子隧穿的研究，无论是江然还是高延，都没能说服他。
没办法。
只能日后慢慢来、慢慢劝了。
随后张扬带他去实验室认了路，两人在此告别。
“江然，下学期开始，我们就是正式师生关系了。暑假也不要荒废，记得多学点东西、多做点准备，千万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我明白的。”
江然给张扬挥挥手：
“那张老师，我们九月份再见。”
离开实验室，江然拿起手机看微信。
发给迟小果的微信仍旧没有回复，说明她的考试还没结束，估计现在正绞尽脑汁答题。
这段时间，江然没有和迟小果做过实验，也没来过胶片社活动室。
一方面，是自己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专升研啊、南秀秀啊、退学啊、推荐信啊什么的。另一方面，迟小果本就是倒数第一成绩来到东海大学，江然可不希望她挂科，所以考试周就让迟小果专心复习考试。
“先去胶片社等她吧。”
然而。
刚进入社团活动楼，江然震惊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