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肯定的给你讲,只要拆开就一定拼不回去、只要拆开这个玩具肯定就再也无法运行了。”
“你只能赌我把它拆开后,能弄懂其中的原理,然后想办法给你复制一个。”
“当然啦,这我也是没有把握的,所以选择权在你,你自己决定吧。”
听了老齐的话,江然陷入尤豫。
拆?
还是不拆?
拆解内核部件的话,阳电子炮就相当于废了,只能赌老齐能看懂原理、赌他还能复刻一个出来。不拆,虽然能保证阳电子炮的完整性,但现在聚束器已经明确坏掉,阳电子炮已然失去给过去发送短信的功能。
好难做决定。
硬要说的话,赌老齐能复刻一个的概率,可能微乎其微;但依靠现在故障的阳电子炮,能救活程梦雪的概率,又是百分之零。
概率。
一个是无限趋近于零,一个是等于零。
“小伙子,你这个机器,现在到底还能用吗?”
看出江然尤豫,老齐又问:
“到底是彻底坏了、彻底不能用了?还是说有时候还能用一次、时灵时不灵的?”
江然挠挠头。
这很难界定。
“应该,不算完全坏了吧。”
回想起5月15日,自己生日当天,和迟小果第一次使用阳电子炮时
由于南秀秀突然打进来的电话干扰,导致自己进行了一场虚实未知的“时空旅行”。
也正是这次莫明其妙的“时空旅行”,让江然认为阳电子炮还没有彻底坏掉、尚且有救。
“有时候还是能激活的,只是效果有点偏差。”江然如实答道。
“哦。”
老齐摊摊手:
“那要我说,既然勉强还能用,那就先凑活着用吧,暂时没必要进行毁灭性拆解。”
“实在不行,等什么时候它彻底坏掉了,你再把它拿过来,那时候再拆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也坏了。”
江然点点头。
他也是这般想法。
阳电子炮应该还能抢救一下,只是碍于时空短信的秘密,他不能将实情给老齐全盘托出。
更何况
【这台阳电子炮和程梦雪的性命息息相关,江然赌不起。】
不到最后实在无法挽回的时刻,他不打算毁灭性拆解阳电子炮。
“行吧。”
江然指指满桌零件:
“那麻烦你再帮我组装起来,我抱回去再多试试。”
老齐手脚麻利,记忆清淅,各个零件与螺丝都没有过多思考,完美复位。
最后,他指着那块自己卖出的旋钮控制板:
“这个东西就没必要装回去了吧?”
“挂在外边难看不说,跟个尿袋一样;既然显象管里面的聚束器已经坏掉,这个调节聚束器强度的控制板也只是个摆设,起不到任何调节作”
忽然,他撮住嘴巴,神情紧张。
言多必失!
他轻咳两声,小心翼翼看着江然: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伙子,我这里的东西都是卖出不退的。”
“所以哪怕这个旋钮控制板你用不上了,我也不会给你退货的哈!”
“没事。”
江然摆摆手:
“我本来也没想退,先留着吧。”
要想救活程梦雪,必须准确向两年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