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着实力来反驳了那些质疑。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有些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张蕴清重新坐在修版台前的侧脸,她莫名燃起一股斗志。
自己以前是修改小组最厉害的,以后也会是!
王银珠和曲丰没忍住,跑到简思文旁边,伸手去拿那套底片:“思文,给我看看。”
要是在平时,她们和简思文这个冷美人可凑不了这么近。
可如今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王银珠和曲丰也顾不了那么多。
分色片就在修板台上放着,借着灯箱的光,他们两个看清了底片的状态,悄悄对视,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互相点点头,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曲丰压低了声音嘀咕道:“手法够讲究的,这得练了多少年?”
“你也不好好想想,人家比思文年纪还小,能练了多少年?除非是生下来就干修版的活儿,可能吗?”
“这倒也是。”曲风啧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简单。唉,你说咱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学会这一手?”
王银珠早就忘了刚才对张蕴清的质疑,翻了个白眼,吐槽他的痴心妄想。
“咱们要是有这手,秦组长早就把国库券和票证修版的活儿安排给咱们俩了,不至于每天在宣传文档,工作证里面打转。”
大实话,不好听,曲丰只好深深叹了口气。
老吴看了一眼张蕴清,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曹铁柱性子耿直,见张蕴清得到了简思文的认可,心底由衷替她高兴,也为自己组里又多了个工友高兴!
张蕴清没理会,继续用修版刀修正其他分色片上的痕迹。
简思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起身走到她旁边尤豫道:“张蕴清同志,我能学习一下你的用刀手法吗?”
她平常用修版刀,通常是处理大块的遐疵时才会用到,细小的遐疵都是用修版针一点一点挑。
有时候,小遐疵比大遐疵还要费功夫!
在精益求精的情况下,常常得加班加点的干。
要是能学会张蕴清的手法,提高修板刀的使用率,以后不用频繁更换工具,对于工作效率来说,将会成倍增长。
张蕴清闻言,握着修版刀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可以。但是你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可能不太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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