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好奇,笑了一声:“对,我妹子的朋友也想买一套。怎么着吴奶奶,您还有要卖的?”
“我没有。”吴奶奶咳嗽一声,指了指东边儿:“前头老朱家,是化工厂的老师傅,从津市调过来的,在平城待了20多年,今年估摸着要调回去。你们可以问问他家房子怎么处理。”
殷东强眼前一亮:“是吗?那能麻烦您带个路吗?”
先前他找人打听房源的时候,并没有听说有姓朱家的房子要卖。
恐怕那家人,还没有把要调走的消息放出来。
如果不是吴奶奶和他们是邻居,自己又要买她的房子,她也不会张这个嘴。
自己一个陌生人贸然上门,肯定打听不到真实消息,倒不如请吴奶奶帮忙走一趟。
“行啊。”吴奶奶一口答应下来。
穿过两条窄巷子,拐进一条更深的巷子。
吴奶奶在一扇漆面被保养得溜光水滑的木门前停下。
门没关,她抬步进去:“老朱,在家吗?”
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中年男人趿拉着布鞋,啪嗒啪嗒地走出来,身上是洗得松松垮垮的背心。
“吴婶,你怎么来了?这几位是?”
吴奶奶开门见山:“这几个小年轻想买房。我听说你要调回津市,就想着替他们问问,你家这房子怎么个说法?卖不卖?”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目光在殷东强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警剔:“调令还没下来,你们不会是房管局的吧?”
也不怪他警剔。
他之所以捂着马上要调走的消息,就是因为这套房子。
一旦厂里的调令下来,就得立马收拾东西动身走人。
现在又禁止房屋买卖,这套房子就只能空着,或是低价转给房管局。
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他有感情,而且家里的东西他也是一手操办的,实在不想低价转出去。
殷东强连忙笑着递了根烟:“不是,朱师傅您误会了。我是带我妹妹来看房的,刚把吴奶奶那套定下来。”
“听说您可能要调走,就冒昧来问问。您要是想卖的话,咱们就谈谈,不卖的话就当我们没来过!”
朱师傅接过烟,没点,随手别在耳朵后面。
他看了一眼吴奶奶,做邻居这么多年,他们一向处得不错,听殷东强这么说,心中的警剔散了些。
“确实是要调走,房子也得处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