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拐杖站出来,咳嗽两声,慢悠悠地说道:
“赵主任,算了吧。她也是可怜人,没了儿子,日子过得难。”
“我这里还有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五十块钱,捐给街道办,就当给她赔个不是了。”
赵秀兰瞥了她一眼,心里清楚聋老太的心思,却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她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聋老太出面求情,送你回农村的事就先作罢。”
“但你的处罚不能免,之前打扫大院的期限刚到,现在再加两个星期!要是再敢闹事,直接送农村!”
贾张氏连忙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
散会后,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回了屋。
一进门,一大妈就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您何必拿自己的钱出来帮她?”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四合院里,也就贾张氏这个蠢货敢跟林家作对了。”
“留着她,就能时不时给林卫东添点堵,恶心恶心他们家。要是把她送走了,这院里还有谁能给林家制造麻烦?”
这段时间轧钢厂军工车间的灯火,连续半个月都亮到后半夜。
四轴联动机床的制造已经进入关键阶段,可导轨的加工精度却始终达不到图纸要求。
车间里,老工程师们围着半成品导轨愁眉不展,卡尺和千分尺被反复拿起又放下。
“这已经是咱们能做到的极限了”王师傅看着眼前的机器说道。
林卫东和苏晚晴蹲在机床旁,手里拿着着设计图纸。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吃住都在车间,把图纸翻来复去研究了无数遍,尝试了调整切削参数、更换刀具材质等多种办法,可精度问题始终象一道坎,横在眼前。
“林总工,会不会是研磨工艺的问题?”苏晚晴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哈工大做实验时,见过一种手工精研的方法,用研磨膏配合特制的研磨棒,能把误差控制在一个丝以内。”
林卫东眼睛猛地一亮,他之前只想着靠机床设备精加工,却忽略了手工精研这个笨办法。
他一拍大腿:“对!我们可以先用机床粗加工,再用手工精研做最后一道工序!”
两人说干就干,苏晚晴找来研磨膏和高硬度合金研磨棒,林卫东则根据导轨的弧度,亲手打磨研磨棒的接触面。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千分尺测量。
当看到读数时,她激动的说道:“成了!!完全达标了!”
机床制造的瓶颈打破,后续的组装工作进展神速。
而与此同时,林卫东家的西跨院修缮也宣告完成。
新修的院墙整齐坚固,原本破旧的屋子被重新粉刷,地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砖。
还开了一扇独立的大门,直通胡同,再也不用走四合院的正门。
搬家那天,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林建军和车间的同事们都来帮忙。
苏晚晴也跟着忙前忙后,搬家具、收拾屋子,忙得满头大汗。
看着焕然一新的西跨院,林卫东心里也满是舒畅。
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西跨院门口。
她拦住正要出门的林卫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卫东啊,你这西跨院开了新门,真是方便。”
“你看我这老婆子,腿脚不方便,每天跑公厕太费劲,能不能在你这院墙上开个小门,让我在你这里上厕所啊?”
林卫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不行,您要是嫌公厕远,可以找街道办反映,我帮不上这个忙。”
这话怼得聋老太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聋老太越想越气,心里的火没处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