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骑兵冲过来,马蹄踩进深坑,有的马匹摔倒,把骑兵甩在地上,被长枪刺穿;有的骑兵冲进方阵,却被火铳击中,尸体堆在阵前。就在双方僵持时,蒙古骑兵从东侧冲了过来,巴图挥舞着马刀,大喊着:“大明万胜!” 骑兵们的火铳射击侧翼,沙俄骑兵腹背受敌,很快就溃散了。
正德帝带着亲军卫赶到时,黑松林里的战斗已近尾声。他翻身下马,踩着满地的尸体走进松林深处,看到李默正指挥士兵救治受伤的明军,巴图则在清点俘虏。“陛下,斩杀哥萨克骑兵八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火铳两千余支,还有五车沙俄的粮草!” 李默躬身汇报,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
正德帝点点头,目光望向松林西侧的山谷 —— 那里隐约能看到沙俄溃兵的身影,正朝着山谷逃去。“周昂的右队应该已经在山谷里埋伏好了!” 他对身旁的亲兵道,“传朕令,左队和蒙古骑兵跟朕追,把伊凡四世赶进山谷!”
明军的追击队伍像潮水般涌向山谷,沙俄溃兵慌不择路,纷纷逃进山谷。就在他们全部进入山谷时,山谷两侧突然响起明军的呐喊声 —— 周昂带领右队边军冲了出来,破甲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沙俄溃兵中间,炸起漫天尘土。伊凡四世骑着黑马,在亲兵的掩护下,拼命地向山谷另一侧的西伯利亚方向逃去,他的银色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头发散乱,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追!” 正德帝拔出镔铁剑,带头冲进山谷。明军士兵们跟着冲锋,火铳射击、长枪刺杀,沙俄溃兵死伤惨重,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跳进山谷里的小溪,却被溪水冲走。这场追击战一直持续到黄昏,明军斩杀沙俄士兵一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只剩下伊凡四世带着不到两万残部,逃进了西伯利亚边缘的钢铁堡垒。
这座宛如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乃是沙俄在广袤无垠且寒冷彻骨的西伯利亚精心修筑的战略据点。其墙体构造独特,先是以粗壮厚实的原木层层堆叠而起,再于外部紧密地包裹上泛着冷光的铁皮,仿佛给整个建筑披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那高度足有五丈之巨,宽度也达三丈有余,巍峨耸立在这片荒原之上,透着一种压迫性的威严。环绕着堡垒四周,还挖掘出了一丈深的壕沟,如今里面已然灌满了冰冷刺骨的冰水,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进一步增强了它的防御能力。而在高高的城墙上,每隔五丈的距离便设置有一个炮位,一门门沙俄制造的十二斤重炮稳稳地架设在那里,黑洞洞的炮口犹如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伊凡四世仓皇逃进这座堡垒之后,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声嘶力竭地下令紧闭城门,厚重的木门在众人合力之下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将一个个装满沙土的沙袋堆积在炮位周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可能被攻击的漏洞,摆出了一副死守到底的架势。
正德帝身着华丽的龙袍,胯下骑着高大矫健的骏马,带领着士气高昂的明军浩浩荡荡地追至堡垒前。他勒住缰绳,微微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坚固据点,浓密的眉毛不禁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索着破敌之策。此时,周昂快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陛下,臣仔细观察过这堡垒的结构,虽说那铁皮着实厚实难破,但细细查看便能发现,其城门竟是用珍贵的楠木打造而成。依臣之见,咱们若动用威力巨大的破甲炮集中轰击木门,想必能够将其炸开。”
正德帝轻轻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笔直地指向城墙上那些虎视眈眈的炮位,神色凝重地说:“你有所不知,堡垒之中尚有沙俄的火炮虎踞其中。倘若我军贸然发起强攻,必然会遭受对方火力的猛烈反击,届时我方士兵定会伤亡惨重。如今伊凡四世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