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大钟紧盯着两人的眼睛,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上台后,会进行金融清查,一些危在旦夕的银行我们安排重组,到时候,我会安排乐天集团作为白衣骑士拯救国民资产,有名声,有网点,这比你们自己从零开始建一家银行,要快得多,也合规得多。”
辛海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苏晨。
苏晨看着金大钟,看到他眼里的决绝,收购注资?
果然是硬骨头啊,在他家放了死狗都还要坚持吗?整顿银行,收归国有,他金大钟想拿我们的钱帮他做政绩,既保全了政府的颜面,又达成了乐天的目的,真不愧是能在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
苏晨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我们要51股份,还要控股!”
金大钟看到这个男人,你终于开口了,果然是你!
“可以,监管要归政府部门!”
辛海恩心领神会,知道在银行这块上恐怕也谈无可谈了,见好就收,但她不会放过任何扩大战果的机会:“这我们要填进去的资金是天文数字。我们乐天也得要点补偿。”
“除了汝矣岛的地,我还要一张全频段的通信牌照。”辛海恩语速极快,目光灼灼。
金大钟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酒杯嗡嗡作响:“荒谬!通信网络是国家信息基础设施的绝对内核!现在是由sk电信和韩国电信把持,牵扯到军方和政府无数利益。你们手伸得太长了!绝对不行!”
“国家安全?别拿这套说辞来糊弄我。”辛海恩冷笑出声,“三星现代能建基站,乐天为什么不行?你竞选的内核就是打破财阀拢断,通信领域两家独大,难道不是拢断?”
金大钟毫不退让,目光如刀:“正因为反拢断,所以我更不可能动用行政特权,直接把这种涉及国家命脉的牌照强塞给一家企业!这会让我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两人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苏晨放下了酒杯,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
辛海恩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再逼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退了一步:“好,金先生。我们各退一步。”
“这一次,乐天不要特权。”辛海恩紧紧盯着金大钟的眼睛,“我们只要一张入场券——通信牌照的竞标资格和正式运营许可。不用你政府补贴,不用你政策倾斜,基站我们自己建,光缆我们自己铺。”
辛海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正常商业竞争。你只需要保证,给我们公平的待遇,这个条件,不算卖国吧?”
金大钟沉默了。正常商业竞争,没有行政特权,只是放开准入限制。这确实符合他引入竞争、打破拢断的政治口号。就算以后乐天真的做大了,那也是市场选择的结果,他完全可以对民众自圆其说。
金大钟权衡利弊,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那股为了家人安危和反击政敌的怒火压倒了一切顾虑。
“好。”金大钟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银行重组收购,汝矣岛批地,通信牌照准入许可。但我警告你们,如果乐天在正常竞争中输了,别来找我兜底。”
“这就不用金先生操心了。”辛海恩微微一笑,从手包里拿出两份协议写了起来……
金大钟知道,自己的政治命运甚至身家性命已经和乐天绑在一起了,那就看后面是谁吃掉谁?
协议签署,金大钟当着辛海恩的面就在一旁的蜡烛上烧掉。
辛海恩无所谓地笑笑,把那张一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