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佛看着周围那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腿一软,跪了下去。
“大d嫂!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命!我愿意跟你!我把所有的场子都给你!”
“我让你打电话!”
大d嫂话刚落,阿杰一刀插在了花佛肩膀上!
啊!
他惨叫着捡起手机,颤斗着拨通了林怀乐的号码。
“乐哥!救我!大d嫂要杀我!救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林怀乐焦急的声音:“阿茹!有话好好说!给我个面子!花佛是我朋友,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的,我们当面讲!”
“面子?”
阿茹接过电话,对着话筒,发出银铃般的冷笑。
“林怀乐,你的面子,在我这里,连一张草纸都不如。”
她看着跪地求饶的花佛,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砍死他。”
话音刚落,她当着电话,将手机话筒对准了花佛。
“不——!”
数十把砍刀,同时落下!
凄厉的惨叫声,通过电话,清淅地传到了林怀乐的耳朵里。
他听着电话里血肉被劈开的声音和花佛渐渐微弱的哀嚎,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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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乐呆呆地握着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但刚才那血腥的惨叫和砍杀声,却如同魔音贯耳,在他脑中无限循环。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象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死了。
花佛,素素最得力的干将,就这么被当着他的面,活活砍死。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女人……那个疯女人!她背后站着的,是苏晨!
林怀乐想到了素素,急忙拨通电话,然而电话那头是盲音。
此刻的素-素,和心腹阿发一起,正坐在一艘快艇上。快艇乘风破浪,刚刚驶出港岛的管制范围,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岛轮廓,素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她不知道中信义怎么会遭到警方这么大的打击,阿污被抓,花佛失联,每个堂主红棍不是被抓就是消失。
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选择了逃跑,她要去投靠蒋天养。
“素素姐,我们安全了。”阿发也松了口气。
话音未落,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是一艘豪华游艇和速度更快的快艇,呈一个半圆形,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不好!”阿发脸色大变,猛地将快艇引擎推到最大。
然而,他们的快艇在对方的船队面前,就象被狼群包围的羔羊。很快,几艘快艇左右夹击,几名手持冲锋枪的彪形大汉直接跳上了他们的船,没有尤豫,开枪就打,随行小弟瞬间团灭。
素素和阿发被粗暴地押上了一艘最大的游艇。甲板上,站着十八个身材魁悟、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他们穿着统一的黄色僧袍,面无表情,双手合十,宛如寺庙里的罗汉金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过,每个僧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手枪,看起来,那么的离奇。
而在他们中间的沙滩椅上,懒洋洋地躺着一个男人。他穿着花哨的沙滩裤和衬衫,晚上还戴着墨镜,头发染成金黄色,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脸上挂着一种癫狂而病态的笑容。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素素的血液都凉了。
尖沙咀,段坤!整个港岛都知道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