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裴晏山眼神倏地阴郁了一瞬,他都要忘了,中间还横着个周孟。
云夏瞧出他吃醋,眉眼弯成了月牙,凑上去在裴晏山喉结的红痣上狠狠吮了一口,满意地看着那处浮现的暧昧痕迹,她突然道:“那天早上,你拎着早餐进来……我就盯着你想,嗯……早晚要把这个人睡了,看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一本正经。”
高岭之花,终究是被她拽落人间,染了红尘。
“正经吗?”裴晏山眉梢一挑,眸子却直勾勾锁着她。
云夏跨坐在他身上,眼波流转,“我就喜欢你……这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暖玉温香,终究是又乱了。
……
翌日。
裴晏山醒来时,额角还残留着宿醉的胀痛。
昨晚的零碎片段从脑海里闪过,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掌心摸到身旁微凉的床单,顿了顿,起身走出客房。
门一开,客厅里米粥的香气就飘了过来。
裴晏山脚步微滞,径直走向厨房。
云夏正背对着他,身上松松套着他的衬衫,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慵懒。
“在做什么?”裴晏山走进厨房,从身后环住她。
胸口被一股陌生的感觉填满,这对他来说很稀奇。
他向来冷静克制,每一步都清醒而自知,可昨晚,他草草结束了一段感情,又仓促开始了另外一段感情,甚至放纵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
这不象他。
“煮了粥,炒了青菜。”云夏回头,很自然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手里利落地盛出米粥,催促一声,“都下午了,快去洗漱。吃完我还得回学校呢。”
她们这样的大二生,可没裴晏山这种大四生清闲。
“吃完送你。”裴晏山说完,转身去了主卧浴室。
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胸前横七竖八的抓痕,尤其是喉结那里,殷红的吻痕微微发肿,任谁看了都知道昨晚战况有多么荒唐激烈。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无声摇头。
换好衣裳出来时,云夏刚解下围裙。
她转过头,凤眼里象是撒了一把细碎的星星,饭也顾不上吃了,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他下颌,“怎么办呀,你穿上衣服,反而更斯文败类了……”
裴晏山穿着白衬衣,浑身透着股刚沐浴完的干净味道。
那张脸清隽冷淡,修长的脖颈肤色冷白,可偏偏凸起的喉结处,印着一枚鲜艳的吻痕,与他周身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点反差,格外诱人。
裴晏山低笑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得更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边,“那今天就不去了,待在家。”
“那不行。”云夏黏在他身上,叹了口气,“我不能只靠美貌俘虏你吧。”
裴晏山微微一怔,垂眸看看她,眼底泛起温软的怜爱。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却认真,“不止是美貌。”
和魏雪在一起时,对方就总透着不安。
他非常清楚,那种不安源自感情里的不对等,她太认真,太害怕失去,才会一直迁就,患得患失,彼时,他自认不会离开,所以对她的不安视若无睹。
可他没想到,云夏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她在他这里,向来骄纵任性,从不会顾忌旁人的眼光想法。
但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感受到她的在意,才格外清淅地认识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