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下次给你找块石头啃!”识之律者嘴上骂着,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肯吃就行!这就是进步!
又比如,当识之律者再次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讲着她那些趣事时,林墨羽虽然依旧沉默,但不会再突然释放寒气逼她闭嘴。偶尔,在他清理完一波崩坏兽后,识之律者凑过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虽然根本不可能),他也不会立刻躲开,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多管闲事”,却默认了她的靠近。
甚至有一次,识之律者尝试性地、用极其蹩脚的手法试图用冰给他“雕”个椅子(结果雕成了四不像),林墨羽看着那团扭曲的冰疙瘩,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 精准而优雅的寒气掠过,那团四不像的冰疙瘩瞬间被重塑,变成了一把线条流畅、结构稳固、甚至还带着简约雕花的冰椅。
“哇!酷!”
“基本操作。”林墨羽语气平淡,但似乎……周围萦绕的寒意没那么刺骨了?
“切,装什么酷。”识之律者嘴上不屑,却美滋滋地坐了上去(虽然冻屁股)。
这种互骂互怼、却又微妙地彼此容忍、甚至偶尔流露出一点点极其隐晦的“默契”的相处模式,成了西伯利亚冰原上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识之律者依旧每天活力满满(吵吵闹闹)地试图“融化”这座冰山,而林墨羽则依旧用他冰冷的毒舌和绝对零度的实力“回敬”着她。
但无论如何,这座万年冰山,似乎真的因为这块坚持不懈、吵得要死的“牛皮糖”,而出现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痕。
至少,他现在会骂回来了。 识之律者觉得,这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胜利!虽然离她想象中的“其乐融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来日方长嘛!
只不过今天,这片雪原迎来了不速之客。
西伯利亚的寒风依旧凛冽,但冰洞附近那片区域,没有任何预兆,数个戴着有着凯尔特三角符号黑色眼罩的人偶,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风雪中悄然浮现,无声地将冰洞入口隐隐包围。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混杂而扭曲的崩坏能波动,与这片冰原格格不入。
是千人律者!
识之律者瞬间警觉,一步跨出,挡在了依旧闭目盘坐、仿佛对外界毫无所觉的林墨羽身前,有话直槊瞬间出现在手中,红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这群不请自来的家伙,厉声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千人律者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像是许多人声音的混合体,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和煽动性:“不必紧张,亲爱的识之律者。我们并非为你而来。”
他的目光越过识之律者,落在了她身后那个银发蓝眸、周身散发着极致寒意的身影上,语气变得异常“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同情”
“我们是为他而来。为我们迷失在痛苦与冰冷中的…同胞。”
林墨羽缓缓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漠地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律者,如同在看一堆无机质的冰块。
那千人律者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冷漠,继续用那种极具蛊惑力的声音说道:“陨冰之律者…或者,我们更愿意称呼你为…林墨羽。”
听到这个名字,林墨羽的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冰冷。
“我们知道你。” 千人律者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诉说一个悲壮的故事,“我们知道你曾经的挣扎,知道你承受的苦难,知道你为何会选择将自己放逐于这片永恒的冻土…”
“闭嘴!” 识之律者怒喝道,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少在那里装神弄鬼!滚开!”
但千人律者无视了她,目光紧紧锁定林墨羽:“我们知晓你的过去…被世人恐惧、被命运一次次捉弄的过去…我们感同身受。”
他的声音充满了“共情”的哀伤:“看看你如今的模样…这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