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半夏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唇齿间,还残留着那种让她灵魂颤栗的触感。
“嗡——”
放在一旁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依然是沉幼薇的名字。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慌感回笼。
陆半夏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避。
陆辞却没有任何惊慌。
他只是指了指正在震动的手机。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
“给我。”
声音很轻,听起来象是请求。
但在陆半夏的耳朵里。
这却是一道无法拒绝的指令。
她刚刚才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那层名为“自尊”的外壳。
已经被她亲手敲碎了。
现在的她,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惯性地想要顺从……
陆半夏咬了咬嘴唇。
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烫手的手机。
“接通。”
陆辞看着她,眼神平静。
陆半夏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顺从地跪坐在床边。
这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只要她不把头探出去,摄象头就只能拍到陆辞。
而她。
就象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仆……
只能躲在阴影里,充当一个人肉支架。
手指划过了接听键。
屏幕画面一闪。
背景不再是之前的街道。
而是一个光线昏暗、尘土飞扬的废弃仓库。
沉幼薇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戾气。
她把镜头一转,对准了角落。
两把破旧的木椅子上,绑着一男一女。
正是陆子轩的养父母。
两人狼狈不堪,鼻青脸肿。
显然刚才是被沉大小姐,“亲切问候”过了。
“陆辞,你看!”
沉幼薇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空椅子。
“哐当”一声巨响,吓得那两人一哆嗦。
“这两个老东西拿着钱正准备坐黑车跑路,想走乡下小路。”
“还好我在省道把人截住了!”
沉幼薇把镜头几乎怼到了那两个家伙的脸上。
那对夫妻虽然怕得发抖,眼神闪铄。
但一看到镜头,老头就立刻梗着脖子喊了起来。
“就是我们要杀那个姓陆的小子!”
“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他占了我儿子的位置这么多年,还欺负我儿子!”
旁边的老太婆也跟着哭喊。
“对!跟子轩没关系!”
“子轩什么都不知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冲我们来!”
这两个人虽然没文化。
但脑子还是相当清楚的。
这一步,他们也早有预案。
只要咬死了是自己主谋,把罪名全扛下来。
陆子轩就是清白的。
他继承了家产,哪怕他们坐牢,也能在里面吃香喝辣,出来还能享清福!
沉幼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还敢嘴硬!”
她一把抢过旁边保镖手里的橡胶棍,高高举起,就要往那老头身上砸去。
“我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
“薇薇。”
陆辞的声音忽然响起。
让那紧绷的气氛停滞了一下。
沉幼薇的动作硬生生收回。
她转过头看向屏幕。
眼圈发红,全是委屈和暴躁。
“他们还在护着那个贱种!”
陆辞看着屏幕,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让沉幼薇动手。
这种滚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