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齐厦的别墅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为庆祝今日两场干净利落的胜利,一场热闹的庆祝晚宴正在举行。
长桌上摆满井上织姬、蕾姆等人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和美酒。
气氛正酣时,齐厦端着一大杯清酒,走到正豪迈自斟自饮的纲手面前,眼中带着挑战的笑意。
“纲手宝贝,光喝没意思,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纲手此刻已有几分酒意,英气的脸庞上泛着迷人的红晕,闻言挑了挑眉,将手中的酒盏重重一放。
“哦?小子,想挑战我?赌什么?”
齐厦晃了晃酒杯,笑道:
“就比喝酒,最简单的,输一次,要幺喝双倍,要么……脱一件衣服,如何?”
这个赌注让周围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黄蓉眼睛一亮,唯恐天下不乱的拍手。
“好呀好呀!相公加油!纲手大人,可不能怂呀!”
夏禾抿嘴轻笑,眼神玩味。
其她人也都含笑看着,知道齐厦又“不怀好意”了。
纲手豪气干云,一拍桌子。
“怕你不成?来!今天就让你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千杯不醉!”
比拼开始,两人推杯换盏,一碗接一碗。
纲手起初气势如虹,喝得又快又猛。
然而,齐厦却始终面不改色,无论纲手喝多少,他都从容跟上,眼神清明。
渐渐地,纲手发现不对劲。
她的酒量自己清楚,按理说早该把齐厦放倒了,可对方……怎么越喝眼神越亮?
“嗝……你小子……是不是使诈……”
纲手感觉视线有些摇晃,指着齐厦,舌头有点打结。
齐厦笑眯眯地提醒:“纲手大人,输了就是输了,可不能赖帐哦。”
“谁、谁赖帐了!”
纲手不服,但确实是她先顶不住,晃了晃脑袋。
“脱、脱就脱!老娘还怕你不成!”
她性格豪爽,愿赌服输,在众人起哄和略带羞涩的目光中,真的开始一件件解下外衣。
先是御神袍,然后是里面轻便的外衫……
每输一次,就喝下双倍的罚酒,或者褪去一件衣物。
酒越喝越多,衣服也越来越少。
纲手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平日里的威严和霸气在酒意与微窘下淡化许多,反而显露出一种别样的、成熟女性的风情与娇憨。
那傲人的身材随着衣物的减少越发惊心动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终于,在又一次惨败后,纲手发现自己已经无衣可脱。
她仅着贴身内衣,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醉眼朦胧的瞪着齐厦,嘴里嘟囔着。
“混、混蛋小子……你等着……”
齐厦看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景象,眼中笑意更深,也燃起灼热的火焰。
他放下酒杯,在众人的笑声和注视下,起身走到纲手身边。
“纲手大人,看来今晚,你是输得彻底了。”
纲手还想说什么,齐厦却不再给她机会。
他俯身,一把将她那因醉酒和羞恼而有些发软的娇躯横抱起来。
纲手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手臂却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
“剩下的‘惩罚’,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齐厦对厅中众女眨了眨眼,留下一句暧昧不明的话,便抱着纲手,大步流星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大家心照不宣,继续享受着晚宴,只是话题不免围绕起今晚这场“特别的庆祝”。
卧室内。
齐厦用脚带上门,将纲手轻柔放在柔软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