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帽子,露出一脑袋热气腾腾的汗水,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天一指,大吼:
“全体都有!装填特种空爆弹!给老子狠狠地打!”
光著膀子的八路军炮兵们浑身冒著白气,他们將一枚枚沉重的特种炮弹推入炮膛。
“哐当!”
炮閂锁上。
“放!”
隨著营长猛然挥下手枪,炮兵们齐齐猛拉击发绳。
几声震天巨响!
十二道刺眼的橘红色火光亮起,巨大的后座力让重炮的驻锄深深犁入冻土,周围十米內的积雪被高温气浪气化。
隘口前方。
科尔萨科夫正准备下达开火命令,手刚搭在红色按钮上。
突然,头顶云层中传来了一阵尖啸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科尔萨科夫惊恐地抬起头:
“重炮?听这动静至少是150毫米口径!他们怎么可能有这种级別的重炮?而且为什么不需要试射就直接打过来了?!”
伴隨著一阵巨响!
十二发150毫米特种重炮弹,並没有落在苏军密集的阵型正中央,而是精准地砸在了苏军坦克群左翼外侧五十米处的一座无人雪岭上。
炮弹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半空中引爆。
剧烈的爆炸气浪將整座雪岭削平,混合著碎石、泥土、冰块和钢铁破片的雪暴被掀起几十米高。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横扫过苏军的左翼阵列。
“哐噹噹当!”
处在爆炸边缘的几十辆t34中型坦克,被巨大的侧向推力震得在原地剧烈摇晃,履带发出了离地的刺耳声。
装甲表面上,破片密集撞击,发出金属爆裂声,火星四溅。
科尔萨科夫的座车虽然在阵型中央,但依然被气浪推得平移了半米。
他在车厢內站立不稳,一头撞在了潜望镜边框上,额头破开一道血口。
但他顾不上流血,满眼惊骇。
苏军的公共频道里炸开了锅,驾驶员和车长们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上帝!那是150毫米口径的重炮!”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试射!这是雷达!绝对是雷达引导的超视距精准打击!我们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毫无秘密可言!”
“装甲兵无法对抗这种精准度的重炮洗地!撤退!我们必须拉开距离!”
苏军装甲主力瞬间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每一个苏军坦克兵都感到手脚冰凉。
丁伟站在吉普车上,拿过大喇叭大喊:
“科尔萨科夫中將,看清楚了,这十二发,不过是给你们听个响,算作是我军的迎客礼。”
大喇叭里传出短暂的电流麦声,隨后丁伟的语气陡然转厉:
“但是,如果你们的履带敢再往前多转一圈,下一轮齐射,重炮群的坐標,將会向右修正五十米!”
隨军翻译立刻举起设备,用俄语將丁伟的话全频段广播了出去。
向右修正五十米,正好是苏军坦克群左翼的核心聚集区!
整个苏军主力阵营,那三百辆坦克在这一刻全都安静下来。
只有柴油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
李云龙哪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一把推开坦克舱盖,端起汤姆逊衝锋鎗,对著天空“噠噠噠”就是一个短点射。
“都他娘的听见没有!”
李云龙指著前方的苏军阵列大吼,“右修五十米,就是你们这帮孙子的天灵盖!不怕死的,就往前开一步试试!”
伴隨著他的一声大吼。
“唰唰唰——”
在隘口两侧高地上,魏大勇率领的特战队员们从雪坑里站直了身体。
他们一把扯掉身上的偽装网,露出了上百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