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随着“婆婆”的身死道消,那个依靠她生命力维持的庞大蛊阵彻底崩塌。祭坛下方的黑水潭仿佛失去了约束,水位退去的速度快得惊人,露出了满是淤泥和森森白骨的潭底。
在那片狼藉的淤泥深处,一扇足有十米高布满铜绿的巨型青铜门,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
门上只有无数条用深痕刻画出来的扭曲纹路。那些纹路既像是苗疆的图腾,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象形文字,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狰狞的兽首浮雕。
那兽首……似龙非龙,似虫非虫。
它长着龙的角,却有着蜈蚣的口器;有着龙的须,却长着复眼。
“哼。”
敖天站在青铜门前,负手而立。他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个兽首浮雕,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沉与厌恶。
“果然是这个孽畜。”
“你认识?”
顾青扶着刚刚苏醒还有些虚弱的红衣走了过来。红衣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手腕上蝴蝶蛊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淡粉色的印记,不再狰狞。
“这门上的气息……”红衣皱眉,声音有些沙哑,“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是……像是我这辈子所有的噩梦,都是从这里面流出来的。”
“当然认识。”
敖天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过青铜门上那些冰冷的铜锈,指尖迸发出一丝金色的火花。
“这是‘囚龙文’。是上古时期,龙族用来囚禁罪大恶极之徒的封印。”
“而里面关着的……”
敖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我龙族的一个‘叛徒’。”
“叛徒?”张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那个怪异的兽首,“龙族还有叛徒?长得这么……别致?”
“它原本是一条龙。”
敖天收回手语气冷漠,仿佛在讲述一段耻辱的历史。
“但它贪心不足。它嫌弃龙族修炼太慢,想要走捷径。于是它自甘堕落,去修炼最阴毒的‘巫蛊之术’。”
“它妄图以龙身为鼎,以万物为蛊,炼出不死不灭的‘蛊神之躯’。结果……”
敖天指了指那个不伦不类的兽首。
“走火入魔,肉身崩解,把自己练成了这副不龙不虫的鬼样子。被龙族除名,由几位长老联手封印在此地,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苏南眼神凝重,“这个苗寨所谓的‘蛊神’,其实就是一条……变成了蛊虫的龙?”
“正是。”
敖天猛地一挥衣袖,身上的龙鳞战甲发出铿锵之音。
“闪开。”
“本座今天要清理门户。”
顾青等人依言后退。
敖天深吸一口气,全身金光暴涨。他直接抬起那只覆盖着龙鳞的右脚,对着那扇尘封了万年的青铜门狠狠一踹。
“给本座……开!!”
“轰隆!!!”
一声足以震塌山岳的巨响。
那扇重达万钧青铜门,在真龙的蛮力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封印符文瞬间破碎,两扇厚重的门板缓缓向内打开。
“轰隆隆!!!”
那扇封印了万年的青铜巨门,在敖天那足以踢碎山岳的一脚之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着门缝缓缓裂开,一股粘稠湿润、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流,像是有生命一般从门内涌了出来。这股气流所过之处,原本干燥的地面竟然瞬间长出了一层厚厚的五颜六色的菌毯。
“退后。”
顾青脸色一变灰烬法衣猛地撑开,化作一道半圆形的屏障,将苏南红衣和张伟死死护在身后。
“这空气里全是虫卵。”
“哼。”
敖天站在最前方,那一身金色的龙鳞战甲在黑暗中散发着不灭的光辉。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