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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所见,城主府早上来了一群卫兵,押走了林夫子!听说被关进死牢,要秋后问斩!”
听闻噩耗,林陌阑眼前发黑,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心神大乱。
云极此时出言问道:
“到底什么罪名,夫子可不是作奸犯科之人,会不会是误会。”
“我也纳闷儿呢,林夫子是什么人,咱们街里街坊的都清楚啊!我家那臭小子要不是在书塾学了三年,懂了点道理,这会儿不知去哪上房揭瓦了!还有我二姨家的孙女……”
“说重点。”云极沉声道。
三婶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坐在屋子里的年轻人是少庄主,急忙调整语气,客气了起来。
“原来是少庄主,勿怪勿怪,我这人嘴太碎,这不刚才就是去城主府那边打听了半晌才回来,听到点口风儿,说是夫子做了一首反诗,暗骂皇帝昏庸无能,被人捅了出来,城主下令将夫子缉拿归案。”
三婶撇着嘴继续道:
“咱们北燕的老皇帝前两年刚驾崩,新皇帝听说才十来岁,哪是什么昏庸啊,毛儿都没长齐呢,难怪北燕遍地妖邪,出门儿都能看见妖兽,听说南燕才是太平盛世,妖物都是桌上的菜。”
“这事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罢。”云极开口道。
三婶尴尬着告辞离开。
林陌阑恢复了过来,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云极皱眉道。
“我去城主府!爷爷教书一辈子,从未做过对不起北燕的事,凭什么被问斩!我要去讨个公道!”林陌阑眼圈通红的道。
云极叹了口气,道:
“你觉得修仙界,真的有公道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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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林陌阑怔在原地。
她父母早亡,是爷爷一手带大,从儿时起就在书塾生活,与书本为伴,除了怕打雷之外,基本没有害怕的东西。
但今天她害怕了。
怕失去唯一的亲人。
有关修行界的消息,林陌阑经常能听到爷爷讲述。
她并非井底之蛙,知道妖兽的可怕,知道人族的尔虞我诈,但她并未经历过。
她被爷爷保护得太好了啊。
家中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她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夫子曾经在城主府救过一名学生,那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云极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云极记得书塾有名学生的家里因为得罪城主府而被治罪,是夫子亲自登门去要人,才将那学生保了出来,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具体时间记不得了。
而这份时间,关乎云极的一份判断。
“一年多以前,我们该怎么办呀云极,我好担心爷爷。”
林陌阑强忍泪水,心急如焚的道:“我知道爷爷最近做过的诗,我去找出来!”
云极摆了摆手,道:
“找出来也没用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须有的罪名,不过是杀人的借口罢了,夫子的祸事,起于一年前。”
云极的目光此时有些阴沉。
城主寄怀真这个人,比想象中要更难对付。
此人不仅心狠手辣,善于布局,更可怕的是,他的耐心远超常人。
一年前林夫子去城主府要人,要的还是死囚,此举已经触动了寄怀真的逆鳞。
堂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