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魏无羡。他看到魏无羡紧握的拳头，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也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倔强。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怒其不争，有失望，似乎还有一丝不忍？
三十下终于打完。魏无羡趴在刑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在执事弟子的搀扶下站起来。他背上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红肿的伤痕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蓝启仁看着两人，沉声道：“今日之罚，望你们铭记在心。云深不知处有云深不知处的规矩，既然来此听学，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学生记住了。”聂怀桑抽噎着说。
魏无羡也低头：“学生谨记。”
“下去吧。”
两人在执事弟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戒律堂。堂外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江澄连忙冲上去扶住魏无羡，聂怀筠也上前接过聂怀桑。
“二哥，你怎么样？”聂怀筠关切地问。
聂怀桑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哽咽：“疼好疼”
“回去我给你上药。”聂怀筠温声安慰，扶着他往客舍走。
魏无羡那边，江澄脸色铁青，却还是小心地扶着魏无羡，低声问：“还能走吗？”
“能。”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嘶蓝老先生的戒尺，还真不是吃素的。”
“你活该！”江澄瞪他，眼中却满是心疼，“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昨天晚上回去了让你洗澡你不去，但凡你当时去去味，都不可能这么惨！”
江澄心里有些庆幸，昨天晚上他喝完酒就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去找了姐姐聊天，蓝忘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姐姐房间，蓝忘机没说什么就
“我哪知道会被发现”魏无羡嘟囔，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聂怀筠，“对了怀筠，你怎么没事？蓝忘机没去找你？”
聂怀筠轻咳一声：“找了。不过我主动认错，自罚三百家规，所以”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们也得信啊。”聂怀筠无奈，“再说了，你们当时都喝得差不多了”
魏无羡哀嚎：“亏大了！早知道我也主动认错了！”
江澄没好气：“就你那德行，主动认错？你不跟蓝忘机吵起来就不错了！”
四人慢慢走回客舍，一路上引来不少目光。聂怀桑羞得头都不敢抬，魏无羡倒是满不在乎，还跟几个相熟的学子打招呼，结果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回到聂氏客舍，聂怀筠先安顿好聂怀桑。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上好的伤药，药是系统出品的极品金疮药，聂家以刀法着称，子弟练刀受伤是常事，所以他找了一个借口将系统空间的药物拿了出来，聂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怀疑。
“二哥，趴好，我给你上药。”聂怀筠温声道。
聂怀桑乖乖趴在床上，褪去上衣。背上二十道红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看起来确实疼。
聂怀筠小心地将药膏涂在伤处，动作尽量轻柔。药膏清凉，聂怀桑渐渐止住了抽泣，小声说：“怀筠，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家规都记不住，还连累你担心”
“二哥别这么说。”聂怀筠柔声道，“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你不擅记诵，但心思灵巧，擅长机关术和绘画，这也很好。只是既然来了云深不知处，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大哥让你来听学，也是希望你能多学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