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用”和“利益”。
“不用抓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赵干猛地抬头。
只见江鼎穿着一身便服,甚至手里还拿着一袋刚买的糖炒栗子,正站在阅卷房的门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地狼借。
“镇国公?此乃贡院重地,你……”
“陛下,我来交卷啊。”
江鼎剥开一颗栗子,扔进嘴里。
“您不是出了一道‘商贾误国’的题吗?我也写了一篇文章,想请陛下……御览。”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轻轻放在那张被砍断了腿的桌子上。
那不是文章。
那是一张“北凉与大干贸易清单”。
上面清楚地列着:北凉每年向大干输送多少皮毛、药材;大干的百姓每年靠着北凉的商路赚了多少银子;如果切断商路,大干会有多少人饿死。
最后,只有一句话:
“误国的不是商贾,是那颗……不让百姓吃饱饭的帝王心。”
赵干看着那张纸,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外面的风雪停了。
阳光通过窗棂照进来,照在那堆被皇帝视为“反书”、却被考生视为“真理”的试卷上。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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