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多少。
“您是冯大夫?”
陈燕芳进来后问了句。
“啊,我不是,你们先搁屋里坐会儿,我爸正往这边走呢,等两分钟。
“啊!”
陈燕芳这才心安地笑了笑。
“那正好,大嫂,你跟我大哥搁屋吧,我去栓下骡子。”
“赶马车来的?看着旁边那铁架子了吗?栓那儿就行,坐屋里能瞅着。”
小伙子指着窗外提醒道。
“行,谢了。”
方安出去栓好骡子,这才带着方莹莹和方思成进屋。
然而三人刚进屋。
就听见那小伙子站在方德明面前打听着。
“大哥,你这下半身动不了啊?咋弄的?”
“干活累的。”
陈燕芳回复道。
“累的?”小伙子顿时干一愣。
“那瘫痪前是不总觉得腰疼,浑身没劲儿?有时候腿还不咋好使?”
“对,年初前儿就这样,入秋后就瘫痪了。”
陈燕芳眼前一亮。
别看这小伙子年轻,但说得情况都对。
“那你这拖挺长时间了,咋这前儿才来呢?”
“没心思能这么严重。”
方德明实话实说。
当初只觉得缓两天就好了,哪寻思能得这么大的病。
“当时让他看他也不看”
陈燕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现在还能治得好吗?”
“这个我也说不好,我不是大夫,就先打听打听情况。”
陈燕芳顿时满脸愁容。
担忧地看向方安。
“大嫂,等大夫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安淡笑着宽慰。
“也快了,正往这边走呢。你们别站着,坐下等会儿。”
小伙子笑呵呵地招呼着。
旁边的女子拿着暖壶到了几杯温水。
“楠楠,药送来了吗?”
陈燕芳谢过女子刚接过水杯。
下一秒。
房门突然开了。
一位裹着深蓝色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男子进了屋。
男子两鬓发白,看到方德明等人愣了下,但很快就露出了笑脸。
“来看病的?”
“爸。”
小伙子快步迎了上去,接过男子脱下的棉袄和帽子。
“冯医生。我大哥下身瘫痪,干活累出来的,想请您给看看。”
方安起身招呼。
“累出来的?”
冯弘承听到这话也愣了下。
旁边的小伙子听到这话顿了下。
正常是他先打听情况,然后再简述给冯弘承。
没想到方安一下就说得这么清晰。
“那你这瘫痪前,腿是不就不咋好使了?多长时间了?”
冯弘承凑到方德明面前问了句。
“是不咋好使,有一年了。年初前儿腿就开始疼——”
“不可能!”
陈燕芳还没说完,就被冯弘承打断了。
“这就不是一两年的病。头两年儿是不腿就开始发酸,走道老觉得自搁踩空了?”
此话一出。
陈燕芳诧异地看向方德明。
方德明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但这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都这前儿了就别瞒着了,最开始是啥时候?”冯弘承耐心劝道。
陈燕芳嗔怒地瞪了眼方德明。
他前两年都没听德明说过。
年初德明腿疼这事儿,还是德明瘫痪后小蓉问出来的。
“应该是78年秋收前儿,那会儿上地老觉得踩空。但那地不咋平,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有关。那爬山跨栏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