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想不起来啊!”
方安随意地笑了笑。
方德明看了眼陈燕芳,顿时哑口无言。
前几年陈燕芳的记性特别好,东西放在哪一问就知道。
但自打他瘫痪后,燕芳一个人里里外外地忙活着,记性是越来越差了,有时候上一秒要干的活,下一秒就忘了。
这家里缺了啥东西,光让燕芳想,也确实想不起来。
“那咱都走了,家里咋整?下屋那老些东西呢!”
陈燕芳担忧地问道。
“把门锁上呗!实在不行找人帮忙看下,下午就回来了。明个我问问老刘大哥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让他帮帮忙,回来给他买点东西不就完事了?”
陈燕芳赞成地点了点头。
要放在以前,她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如今家里放着那老些肉,队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那行,就这么定了。明个咱一块儿去,赶紧吃饭吧!”
方安跟大哥大嫂订好后去外屋盛菜。
俩孩子听说能去县里,兴奋地欢呼雀跃,都忘了去外屋帮忙,最终被陈燕芳训了一顿,这才跑了出去。
方安先一步来到外屋掀开锅盖。
锅里的狼肉炖土豆已经炖熟了。
陈燕芳拿过小黄瓷盆盛了一盆,又拿了几个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和大饼子。
“小安,你赶紧把那钱收起来,一会儿该忘了。”
陈燕芳拦下想帮忙方安催促道。
“不能。”
方安帮陈燕芳把饭菜端到东屋,这才把炕上的钱和票都收起来,但收完后又特意留出了一百块。
“大嫂——”
“别给我啊!明个借马车看病啥的还得用呢,你自搁拿着。家里那老些钱都花不了地花。”
陈燕芳说啥没接。
“那能一样吗?这你和孩子捞鱼挣的。”
“啥挣不挣的,之前你还扔家里好几百呢,那也不是捞鱼挣得,赶紧收起来,不收明个不去了啊!”
陈燕芳学着方安的语气,抢过钱有塞进了方安的口袋。
方安看得一阵无奈。
怪不得大哥刚才那么生气。
这招,确实是个馊主意
陈燕芳拿好碗筷儿,又切了块方安最爱吃的芥菜疙瘩,这才回到东屋吃饭。
但她坐下后刚想拿个大饼子。
却意外的发现方安已经把盆儿里唯一的大饼子拿走了,正就着土豆块在那吃呢。
“小安!你看你,那有馒头你吃那干啥?”
“都一样。”
陈燕芳不禁有些懊恼。
刚才她就怕小安强,只拿了一个。
早知道还不如不放盆里了。
随后,她又去外屋拿了个大饼子,让德明和俩孩子吃馒头。
“大哥,你这两天腰咋样?疼不疼?”
方安吃着饭随口闲聊。
“啥感觉都没有,这坐轮椅跟躺着似的,疼啥疼?”
方德明暗暗叹了口气。
“要我说慢慢恢复就行,那钱——”
“那可不行!拖这么久了,不早点治该严重了。你刚才都说好去了啊!不能反悔!你要不答应,我吃完饭就下网去。”
方安说完还看了眼窗外。
“你——”
方德明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去!去归去啊,提前说好了。去看完回来你赶紧处个对象!”
“大哥,你这就有点难为人了。这事儿又不是我说了算的,还能我想处就能处?以后碰到合适的再说。”
方安随口搪塞过去。
以前世的经历来看。
对象这事,大概率是碰不上。
“啥以后再说?那不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