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这几天方安自己就能捞一百多斤。
要是只差一百斤,方安自搁就能凑上了。
“收,多的话去别的地方卖。”
方安想都没想。
捞鱼这种活儿每天的数量是不固定的。
时多时少。
虽然他这几天都能捞一百多,但万一明天捞不了那么多,凑不上数那可就麻烦了。
因此,宁可多也不能少。
“那行,晚上我们再过来,路上慢点的。”
老张笑呵呵地嘱咐。
“对,差点忘了。晚上你们不用来那么早。今个这骡子走得慢,估计得七点多才能回来。”
方安回头看了眼四十七号。
方德明两口子心头一紧。
严晓慧和杨萌萌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那么晚回来能行吗?要不我们陪你去吧,别路上碰着点啥。”老张试探着提议。
“没事儿,带着枪呢。”
方安摆了摆手。
把竹筐抬到马车上捆好后,进屋去拿五六半。
“小安,要不让你张叔跟着?你张叔那人嘴还行,多嘱咐嘱咐不能往外说。”
陈燕芳跟进屋小声劝了句。
“不用。来回走挺远的,我自搁去干啥也方便。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再吃饭,你们饿了先吃。”
方安嘱咐完。
带上五六半赶着马车就走了。
严晓慧帮忙打开大门。
本想等方安出来后嘱咐几句。
但方安出来就走了,压根没说上话。
“行了,你两口子也别担心了,小安都走这么多趟了,出不了啥事儿,回去了。”
严建山跟着来到大门口。
见陈燕芳站在大门口往东望,淡笑着宽慰了句。
“老严大哥,再坐会儿。”
“不了,家里还一堆活儿呢。”
严建山带着严晓慧回了家。
杨萌萌一家和老张等人打过招呼也走了。
陈燕芳关上大门推着方德明回屋。
“这小安老整这么晚回来”
方德明进屋后叹了口气。
“哎呀,你是不没事儿闲得,干点啥都担惊受怕的。小安都去多少趟了,出不了啥事儿。”
陈燕芳嘴上这么说,但说完又看着窗外皱了下眉头。
“他那一天毛了三光的——”
“就你稳当。回屋剪布去!”
陈燕芳推着方德明回到东屋,刚想那块儿布递给他,但看到那些画好线的棉布猛地一拍脑门。
“这一天,昨个想着想着还忘了。老严来两趟了我都没想起来问。”
“小安不说问县里的?”
“多问问呗,万一老严知道啥别的招呢。先收拾吧。收拾完我再去。”
陈燕芳放下布,带着俩孩子先收拾碗筷。
与此同时。
严建山带着严晓慧往家走。
路上严晓慧担心方安,始终低着头闷闷不乐的。
“她咋又来了?”
两人拐到家门口那条街。
严建山突然停下来叹了口气。
严晓慧探出脑袋看了眼。
一眼就看到程英站在她家的大门口。
手上还拎着两瓶北大仓。
“老严大哥,回来了。”
程英看到两人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英子,这不年不节的,拿这个干啥?”
严建山故作疑惑地问道。
“找你有别的事,进屋说?”程英试探着问道。
严建山犹豫了下。
虽说程英是常玉山的媳妇儿。
但她和老常家那仨瘪犊子可不一样。
整个老常家除了常德顺,也就程英还算个人。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