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汤绍宗的怒喝像惊雷般炸响,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布满血丝,活像被激怒的野兽,“你知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汤绍宗再也按捺不住滔天怒火,猛地扑上前,一把揪住韦氏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刺啦”一声脆响,锦缎衣襟被汤绍宗硬生生撕裂,露出肩头一片苍白的肌肤。
韦氏却动也未动,眼帘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仿佛被撕碎的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旧物。
“乱伦的娼妇!”汤绍宗双目赤红,另一只手依旧疯狂撕扯,布料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汤绍宗盯着韦氏毫无反应的脸,怒火更盛,下手愈发凶狠,层层衣料接连崩裂,散落成碎片铺在枕褥间。
直到韦氏上身衣物几乎被撕尽,肩头与锁骨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韦氏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直望向汤绍宗狰狞的脸:“撕够了吗?”
韦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若还不解气,便索性休了我吧!”
韦氏刚刚想过了,要是汤绍宗休了自己,就索性去投靠张锐轩,给女儿下跪也好,求饶也好。
汤绍宗撕扯的动作猛地僵住,望着韦氏毫无羞耻感的模样,再听这话,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嘶吼,终究是狠狠甩开了手,踉跄着后退,胸膛依旧剧烈起伏。
暴怒过后汤绍宗开始思考善后。
汤绍宗平静的说道:“你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你回头吧!把孩子打了,我们重新开始。”汤绍宗心想要是这个肚子里是一个男孩,就是侯府的嫡长子了,这绝对不行。
韦氏望着汤绍宗骤变的脸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那笑意顺着眼角眉梢蔓延开,将眼底的死寂都染得鲜活了几分。“你害怕了,汤绍宗,”
韦氏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汤绍宗心里,“你害怕了吧?”
“我怕,我怕什么,你不要逼我,否则我生日那天一剑一个,攮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韦氏也知道汤绍宗对于爵位传承看的很重,逼急了确实会做的出来。
韦氏缓缓说道:“你明天去找一副药来,我喝!”毕竟是二十年夫妻了,韦氏也没有想做那么绝,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再说真的生下来,丽儿那一关也过不去了。
汤绍宗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了些,眼底的赤红褪去大半,却仍凝着几分阴鸷。他盯着韦氏裸露的肩头,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冷硬如铁:“现在不行。”
“你得好好养着身子,”汤绍宗顿了顿,目光扫过韦氏隆起尚不明显的小腹,又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在我寿宴结束前,扮演好你的侯府主母。迎客、敬茶、应酬京中女眷,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寿宴上宾客云集,若是让人看出你我生分,或是瞧出你身子异样,后果你比我清楚。等宴散了,我自会把药给你送来。”
最后一句话,汤绍宗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记住你的身份,别给我惹祸。”
韦氏的心猛地一沉,刚压下去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下意识地拢了拢破碎的衣襟,目光里满是警觉:“你想要做什么?”
汤绍宗背对着韦氏站在桌边,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桌沿,闻言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眼底的狠戾藏在晦暗的光里:“做什么?当然是帮你试试那小子对你有几分真心,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韦氏也想知道自己在汤绍宗心中值多少,冷笑道:“你想要什么,你不会得逞了。”
汤绍宗冷哼一声:“不多,一个实缺,我汤家养了你们母女二十年,就要40万两银子不多吧!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韦氏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