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裹着暖意漫出门缝,张锐轩刚推开门,目光便撞进一片慌乱——韦氏刚刚洗好,出了浴缸在用浴巾包裹头发。
韦氏还以为女儿送衣服来了,没有在意,转身一看。
张锐轩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原地,眼神都忘了移开——入目一片雪白。
张锐轩没有想到韦氏,这个一个侯爵夫人就这么裸露在自己前面,太突然了。
韦氏先看清是张锐轩,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得滚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韦氏连忙用双手挡住胸前,瞬间又感觉不对,顺着张锐轩的目光,改为一手遮上,一手挡下。
韦氏又急又羞的低声呵斥道:“还不出去!”
张锐轩猛地回神,耳尖瞬间烧得发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急退,慌乱间还撞了身后的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锐轩不敢再多看半眼,只攥着门把手含糊应了句“手也不长嘛!”,便“砰”地一声将浴室门死死关上。
张锐轩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这种福利姬,不过这个岳母的身材是真的不输汤丽,不应该说是比汤丽更伟岸。
不过也就只能是想一想了,张锐轩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那个雪白的身躯。
门外的动静让韦氏的心仍在胸腔里狂跳,拢着浴巾的手止不住发颤,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褪。
“手也不长?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不过,方才那一眼太过猝不及防,张锐轩眼底的震惊与慌乱清晰可见,让韦氏又羞又恼,偏偏连斥责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整。
张锐轩想了想,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换了好了官服出了卧室,出了府直奔乾清宫而去。
这时,汤丽抱着干净衣裳匆匆赶来,看到张锐轩远去背影,看着卧室内的换下的常服,也没有在意,推开浴室的门。
韦氏听到推门声吓了一大跳,难道他又要进来,这是要干嘛?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女儿,他要是敢行苟且之事,那只能以死谢罪了,电光火石之间韦氏已经拿定主意了。
呵斥道:“你怎么还敢进来!”
“娘亲,你说什么呢?我不是给你拿衣服吗?怎么了,刚刚谁来了?”
韦氏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女儿,连忙说道:“没,没有谁,你听岔了吧!”
汤丽看着母亲通红的脸说道:“娘亲,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你这里好是好,就是太热了,对太热了。”韦氏决定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好吗!回头让李管家安排施工队去府里改造一下,娘亲在家里也能用!”汤丽说道:“这个地方有暖气开关可以调节的。”
通过一个开关调节进入散热器的热水量调节温度,这是张锐轩改造的寿宁侯府供暖系统,整个京师皇宫一套,寿宁侯府一套。
韦氏恍然大悟:“难怪侯府没有看到一处炭火,不觉得冷。”
“锐轩说集中供暖,可以防火。”汤丽说到这里非常高兴。
韦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这一天要费不少钱吧!”
“还好吧!一天十吨煤呢!”
韦氏心里又是一惊,大明现在煤没有原来贵了,可是一吨也需要二两银子,一天取暖就是二十两银子,这是拿钱在烧。
乾清宫内
朱厚照枯坐在御坐之上,八虎在旁边伺候着。
张锐轩进来到乾清宫后,汇报了一下招远金矿的产出。
其实朱厚照早就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张锐轩也知道朱厚照知道,反正有不是什么秘密。
张锐轩也没有背人,就是要让各路人都知道,朝廷现在产金产银又产铜,一天八吨铜(白银厂5吨,招远3吨),铸造的铜币将会要多少就有多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