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羽也知道了圣旨的事情,她正在自己院子的凉亭里面坐着弹琴,脸上看不出开心不开心。
谢危走向凉亭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也怕秦朝羽抵触,但是他并不会因为秦朝羽的抵触就放弃,也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只是心里想起了吕显说的女子容易同情心泛滥,有时候适当的示弱、卖惨,也可以让人心软。
惨,谁能有他惨。
谢危看着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那他就可以说说他悲惨的童年,说狠心想杀他的爹,说可怜早死的娘,说身负血海深仇的他,说威胁利用他的义父,说不敢相认的亲人。
谢危越想越顺,他坐在秦朝羽的对面,没有了刚刚面对秦述时候嚣张的姿态,脸上带着些惶恐和破碎。
甚至眼眶都有些红,唇角向下透露着些委屈,鼻梁上的那颗痣都透露着一种他很可怜的气息。
秦朝羽想不注意到都难啊。
“谢危,你怎么了。”秦朝羽本来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如今圣旨一下,对面的人以后就是他的夫君了。
该关心还是要关心下的,难道是在前面时候她爹给谢危难堪了?
“我没事,我只是羡慕忠勇侯对子女的疼爱,让我想起了我的从前。”谢危也不打算瞒着秦朝羽了。
秦朝羽这下更加肯定了她爹肯定是给谢危难堪了。
忠勇侯:到底是谁给谁难堪了。
“你以前过的不好吗?”秦朝羽也不了解谢危以前的事。
“以前啊。”谢危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孤寂落寞感。
秦朝羽看到谢危这样,突然产生了一点怜爱,可能谢危以前真过的不好吧。
谢危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开口了。
“你还记得我捡到簪子的事情吗?”谢危想到了年少时他们的交集。
“当然。”秦朝羽点了点头。
“那时我被义父扔到了乱葬岗,差点我就要被猫吃掉了。还是那簪子突然过来救了我。”谢危开了头后面的说起来更加的顺了。
“当年的平南王叛乱,我就是那三百孩童中唯一幸存下来的。”
“你是薛…”秦朝羽眼睛都瞪大了,满脸都是惊讶,但是她也知道那个名字不能提。
“你知道?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的母亲的死,还有那人不过三月就娶妻,后七月生下女儿。”谢危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是,可是那薛世子不是回来了吗?”秦朝羽想到那个已经回府的薛定非。
“那是假的。”谢危抬头看着秦朝羽。
“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可以告诉你吗?”谢危目光灼灼。
秦朝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你是我未来的夫人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谢危靠近了秦朝羽一些,然后开始讲起当初太后威胁他娘让他代替太子被平南王抓走。
然后定国公打算杀人灭口,平南王还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并没有善待他,然后他虚与委蛇,才得以回京。
“我只是想要报仇。”谢危说到这里眼眶更加的红了。
秦朝羽听的心也跟着酸酸的,若是她怕也会想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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