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我正靠在榻上歇息,四哥兴冲冲地捧著一匣子首饰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五弟就抱著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闯进来:&“先看我的!这料子衬你!&“
两人正要爭执,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三哥沉著脸进来,后头跟著个被捆得结实的汉子。
三哥示意护卫將人带下去,这才温声解释:&“是个江湖骗子,在城外打著我的名號招摇撞骗。&“
眾人都愣住了。
第二日一早,府里来了位穿著戎装的年轻將领,自称是大哥的副將。
匣中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雕成如意形状。我认得那是大哥隨身佩戴多年的玉佩。 三哥查验过令牌,这才让人收下。
我摩挲著玉佩,心里又是温暖又是酸楚。
谁知当夜我就发起了低烧。
二哥守了一夜,天快亮时热度才退。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说是宫里有赏赐下来。
原来是大理寺破获了一桩要案,圣上特意嘉奖。
三哥谦逊地回礼,命人打赏。
眾人都笑了起来。
只是夜里对著烛火时,还是会忍不住想 著大哥。
边关寒重,大哥可曾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