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的热闹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爆竹的硝烟味和餑餑的甜香。
安安得了太多新玩意儿,有些应接不暇,这几日倒比往常安静些,常常一个人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摆弄著他的宝贝们。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进屋里。
我正低头绣著一个香囊,安安趴在我腿边,手里拿著三哥前几日给他的《三字经》画本,小手指著上面的图画,含糊地念著:“人之初”
二哥提著药箱进来,见到这情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我们安安开始念书了?”
安安抬起头,看见二哥,立刻丟开画本,张开小手扑过去:“二爹!”
二哥弯腰將他抱起来,掂了掂:“嗯,重了些。”他抱著安安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的脸色,“今日气色不错,前几日脾胃不適可大好了?”
我放下针线,笑道:“全好了,多亏二哥的药膳和香囊。”
他点点头,將安安放在榻上,自己也坐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著的东西,递给安安:“安安,二爹给你带了个好玩的。
安安好奇地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个小巧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片,上面用彩漆画著简单的图案,有人形,也有花草。
“这是木偶?”我拿起一个看了看。
“嗯,”二哥笑道,“可以让安安认认穴位,玩玩看。”他拿起一个画著小人图案的木偶,指著小人手臂上一个红点,“安安,看这里,这叫合谷穴。”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学著二哥的样子,用胖乎乎的手指去戳那个红点。
二哥又拿起一个画著花朵的木偶:“这个呢,是菊花,可以泡茶喝,清热的。”
安安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新奇,拿著木偶摆弄起来,嘴里还模仿著:“合谷花花”
我看著他们父子俩互动,心里一片柔软。
二哥总是这样,將他的医术融入日常,用最温和有趣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著孩子。
正说著,四哥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手里拿著个漂亮的蝴蝶风箏:“安安!看四爹给你带了什么!等天再暖些,四爹带你去放风箏!”
安安的注意力立刻被色彩鲜艷的风箏吸引,“啊啊”叫著伸手要抓。
四哥把风箏举高,逗他:“叫句好听的四爹就给你!”
安安急得跺脚:“四爹!好四爹!”
四哥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风箏递给他,又凑到二哥身边,拿起一个木偶看了看:“二哥,你这教得也太早了,安安才多大,哪懂什么穴位。”
二哥好脾气地笑笑:“不过是让他认个模样,玩要而已。” 四哥撇撇嘴,又看我正在绣的香囊:“怡儿,这是给谁绣的?花样挺別致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五弟也掀帘进来,手里拿著一捲纸:“怡儿,我新临了一幅字,先生夸我有进步,你帮我看看?”他脸上带著期待的红晕。
我接过那捲纸展开,是一笔一划极为认真的楷书,確实比之前工整有力了许多。“写得真好,”我真心赞道,“我们小五越来越有学问了。”
五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睛亮亮的。
四哥在一旁搭腔:“那是,也不看是谁弟弟!不过小五啊,光会写字可不行,男子汉还得会点別的,比如放风箏”他又开始推销他的风箏。
安安抱著新得的风箏和木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满是兴奋,不知该先玩哪个好。
这时,三哥和大哥也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