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他真想象征服温瑶那样,把她按在地板上,办了。
艹!
这种半死不活的拉扯,简直是一种身心上的折磨。
可冲动就是魔鬼。
毕竟她身份在那摆着,若日后她翻脸不认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若不主动,就算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她身上讨回什么男人的尊严。
除非她能象温瑶那样,直接扑上来,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否则,这场俄罗斯方块般的小游戏,根本没法尽兴玩下去。
他默默等着,等着她的猛扑。
躁动已被她挑起,心里像被猫抓过一样,又痒又空。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箭在弦上,静等待发
可惜,她退了。
向后退开一段距离,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可那撩人的目光仍牢牢锁在他身上。
看他因为脱了外套而更显精悍的肩臂线条,看他微微泛红的脖子和紧抿的嘴唇。
该死!
几个意思?
是怂了?
还是怕了?
老子就等你一声令下,直捣黄龙,把你彻底征服。
结果
她却不痛不痒地来了句:“这才对嘛,放松一点。”
没劲!
真他娘的没劲!
算啦,还是老老实实陪着她吃饭吧!
吃完走人,别再痴心妄想。
李涛重新端起酒杯,学着她优雅地晃了晃,“梦姐,我敬你!”
沉梦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轻声说道:“跟我吃饭,又不是上刑场。”
她再次喝了一口酒,视线掠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
“光喝酒了,菜都要凉了。”
“尝尝这个笋,我特意让人从山里带来的,很嫩。”
她给李涛夹了一筷子笋,放进他面前的小碟里。
这动作自然又家常,却比刚才刻意的靠近更让李涛心头一颤。
他闷头把笋吃了,脆生生的,带着清甜,确实好吃。
“谢谢。”
他又习惯性地道谢,声音闷闷的。
“李涛,”沉梦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忽然换了个语气,少了些刻意的媚,多了点认真,“你老这么绷着,不累吗?”
李涛抬起眼看她。
烛光下,她的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少了几分镇长办公室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或许就是“真实”。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绷着”,可这话太假,他自己都不信。
他搓了搓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她指尖碰过的微凉触感。
“沉镇长……梦姐,我就是觉得,这……有点太好了,好得不象是真的。”
“况且,我已经有了女朋友。”
他终于把心里那点惴惴不安说了出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下一位风情万种又主动的镇长姐姐,专门为他准备烛光晚餐。
他李涛几斤几两,自己清楚。
沉梦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李涛几乎以为自己的话太过扫兴,冒犯了她。
她却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象是羽毛拂过烛焰。
“你啊……”
她摇了摇头,又笑了,这次的笑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她没解释那句“傻”是什么意思,只是重新拿起酒瓶,给两人空了的杯子都续上。
深红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别想那么多。”
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却似乎又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今晚就是吃个饭,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