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易忠海的心在流血啊。
“中海,你以后怎么办啊?你怎么办啊?”聋老太太那个惆怅啊,“中海啊,我心疼柱子啊。”
“对了,中海你是不是贪污了何大清的抚养费?”聋老太太突然坐起来说道,“傻柱死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老太太我拿着我的积攒的金条才安抚了何大清。”
“那就好了。”聋老太太有气无力的说道,“中海啊,我的房子也赔给何大清了,他要给何雨水招上门女婿,老太太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妈,以后我伺候您。”易忠海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妈,您说我让秦淮茹给我养老怎么样?”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才明白,易忠海的养老人一直都是秦淮茹。
“中海啊,秦淮茹这个人聪明、隐忍,你要小心。”聋老太太嘱咐道,“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就想着好好的养老就行了。”
“妈你放心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易忠海再次表态,“这些日子我不在,今天晚上咱们包饺子,肉馅的饺子。”
“中海,吃饺子好,饺子得吃啊。”聋老太太突然来了精神,在易忠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中海,秦淮茹这个人心思深,你要慢慢的来,不要太冲动。”
“还要在轧钢厂拿捏他,对了杨厂长还欠我一个人情,我让他给你想办法生个八级钳工。”
“老太太,这段日子跟着陈志伟学习,手艺进步不少,八级钳工距离不远了。”易忠海露出了一丝笑模样,龙老太太还是很惊讶,“姓陈的还教你们手艺?”
“厂里的后勤主任和车间主任从街道申请了一个大的办公室,以后每天晚上让陈志伟给低工级的工人讲理论,然后上班的时候在厂里教操作。”
“下个星期就施行。”
聋老太太点点头:“不是小杨牵头的啊,可惜啊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