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看着马聪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他最怕的就是马聪这种表情。
上次马聪露出这种表情,三个美国佬就直接被送回老家了。
这次,对面可是武当山,是华夏武术圈子里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这要是也打出个好歹来,那事情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马老师,这个……武当毕竟是名门大派,影响深远。我的意思是,咱们这次能不能……点到为止?”周将军的语气带着几分商量的味道。
他现在是真把马通当成一个需要小心呵护的国宝了,生怕他脾气一上来,把事情搞得一发不可收拾。
“将军,你放心。”马聪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他们不是要‘论道’吗?那我就跟他们论。武术交流,又不是上战场拼命。再说了,打输了,丢的是我马聪的脸。打赢了,涨的可是咱们‘国术实战化’项目的威风,不是吗?”
周将军一听,觉得这话在理。
这次挑战,风险是有,但机遇更大。
马聪之前打的都是外国人,虽然震撼,但总有人会说三道四,觉得那是“外行打外行”。
可这次不一样,对手是武当嫡传,是公认的“内家正宗”。
如果马聪能赢,而且是赢得漂亮,那对整个国术实战化项目的推动作用,将是难以估量的!这等于是在向全华夏的武术圈子宣告:别再抱着那些门户之见了,也别再争什么内外家了,能打的,才是真功夫!
“好!马老师有这个信心,那我就给你当这个后盾!”周将军的军人血性也被激发了上来,一拍桌子,“他们想怎么论?时间?地点?”
“这个嘛……”马聪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他们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讲究什么‘玄门正宗’‘大雅之堂’吗?那咱们就给他们一个足够大的‘雅堂’。”
“哦?马老师你的意思是?”周将军没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别搞得偷偷摸摸的。”马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就放在咱们这个训练基地,搞一场公开的、全网直播的‘论道大会’!”
“什么?全网直播?”周将军这次是真的惊了,他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玩得也太大了吧!
在军营里搞全网直播,这本身就是一件需要层层审批的麻烦事。更何况直播的内容还是这种带有不确定性的比武。
万一……万一马聪输了呢?
那他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创建起来的“国术实战化”项目,岂不是成了全国人民眼中的一个笑话?他们这群将军,岂不是要跟着一起丢人现眼?
“马老师,这……这风险太大了!”周将军的额头都冒汗了,“咱们私下里比试,赢了,我们再把结果放出去,这样更稳妥。”
“不。”马聪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将军,你想想,我们这个项目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国术正名’!是让全世界都看到华夏国术的厉害。要想达到这个目的,光靠我们关起门来练,靠一两个剪辑过的录像,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需要的,是一场真真正正、毫无保留、众目睽睽之下的实战!我们要让所有人,无论是相信的、怀疑的、还是等着看笑话的,都亲眼见证!只有这样,打出来的声威,才是最真实、最震撼、最无可辩驳的!”
马聪看着周将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质疑我用的是杀伐之术,那我就用他们最推崇的‘道家功夫’赢他们!他们说我难登大雅之堂,那我就在全国人民面前,给他们上一堂最生动的国术公开课!”
这番话,说得周将军热血沸腾。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