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真真好!
蒲奚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对沉默内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谢斐感慨道:“还是得有主母。”
这下好了,父也慈,子也孝。
谢斐抬眸看了一眼容慈的所在,他神色一瞬间都柔和了许多,她回来了,真的很好。
他想要追随的秦国,从来不是只有一个王,而是,帝后同行。
谢斐觉得十五年随着那一盆盆血水跟着冷冻成冰的心,一点点融化开。
蒲奚突然好奇的问:“谢将军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为什么还未成亲啊,谢将军喜欢什么样的人?”
闻言,谢斐良久才淡淡道:“我没有喜欢的人。”
他也不会去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喜欢,太浅,太薄。
所以,他只有信仰。
她只要站在那儿,他谢斐,就知道他这辈子活着的意义。
容慈微微侧眸,和他目光相对。
谢斐握着刀的手一紧。
就见容慈朝他温柔的笑了,她眼中有信任、有真心、有温暖。
谢斐试图扯唇,回她一笑,可他忘了,他太久没笑过了,所以他的笑,又僵硬又不自然。
然而容慈笑意更甚,让萧瑟深秋都跟着明媚了起来。
在他眼里,这是世间最温柔最有力量的人。
“夫人。”赵础从下属手里接过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他的披风很长,落在地上他也毫不在意。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不象是一点不在意。
“孤的大将军,很听夫人的。”不然也不会在他未归时,护送她离开。
容慈敛眸,平静的看这个心机满满的狗。
“也许,我和谢将军投缘,一见如故。”
“哦?”赵础笑笑,不揭穿她,“正如夫人和孤,一见钟情,天赐的良缘。”
滚吧你。
容慈转过身,去看两个儿子烤肉去了。
赵础意味不明的笑笑,抬步朝谢斐走过去。
两个男人,对一下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蒲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他见主公过来,默默摸着鼻子走开了。
谢斐在赵础临近了,才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赵础站在他身前一步远,上上下下打量谢斐。
他目光没什么温度,令人难以揣测他此刻是喜是怒,亦或者想清算旧帐。
但谢斐并不畏惧,他站着,平静的等待发落。
谁知,他听见主公冷淡至极的问:“孤与夫人同时涉险,谢斐,你救谁?”
“夫人。”
真是毫不迟疑。
赵础嗤笑一声,“在你心里,怕是她的命令,凌驾于孤之上?”
谢斐沉默。
赵础冷笑:“真是孤的好将军。”
“主公要罚要杀,臣都领命。”
赵础慢慢转过身,看着和儿子们坐在一起的容慈,她侧脸笑意明显,整个人都透着轻松愉快。
他淡淡睨了谢斐一眼,“回了帝京,你练的八千私军全部归于夫人私军,全军上下只护一人安危,你可有异议?”
谢斐顿时抬眸看向主公,声音坚定:“臣无异议。”
赵础眼里只有他的夫人,仿佛看不见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知道她的夫人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