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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有龙涎。”江镇接口。
他想起圣凯因家典籍里的记载:龙涎遇血化毒,遇火成钢,若被阴毒之物侵蚀
玛斯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又迅速压下去:“总之那老头连夜跑了,只留了张纸条在酒坛上,写着‘因果轮回,莫寻旧人’。”他挠了挠后颈,“我本来想着等五战结束再跟您说,可如今龙族告状,教皇又收了安杰斯那老匹夫的信”
海风突然转了方向。
江镇望着远处水天相接处若隐若现的金顶,那是教廷临时搭建的议事大帐,十二根镶着宝石的柱子在云缝里闪着微光。
莲花坠子贴着心口发烫,他摸出夹层里的逆鳞拓印,淡蓝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他从蓝焰龙巢幼龙骨上拓下的,本想作为龙族私养邪物的证据。
“玛斯。”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冷硬,“你说五战之约的钥匙在神谕碑里。
那碑可曾显过什么异象?
玛斯的喉结动了动。
他望向金顶大帐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像是想起什么不愿回忆的事。
这时底舱传来小贝贝的尖叫:“阿爹!
侍女姐姐说金顶帐里有糖人!
江镇转身时,眼底的冷光又软成春水。
他摸了摸小贝贝毛茸茸的脑袋,抬头正看见玛斯朝金顶方向努了努嘴:“教皇冕下在帐里等您呢。”
金顶大帐的尖顶在云层中忽隐忽现,像一柄倒悬的剑。
江镇整理了下被海风掀起的衣摆,腰间十二芒星徽章闪过一道微光。
剔骨默默跟上,斗笠重新压得低低的,玄铁剑柄上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淡红——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
玛斯落在最后。
他望着江镇的背影,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青铜拳套——那是罗兰德走前塞给他的,拳套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第五战,看那穿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