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三十年前血洗过七座教堂的云旗卫的标记。
“是‘摘星手’洛伦佐。”江镇替他说完,站起身时带翻了酒桌。
莲花坠子重重撞在胸口,疼得他皱起眉——老道葡萄曾说,这坠子能镇住他体内的恶念,可此刻,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是前世杀红了眼时才有的动静。
“他们在哪?”他的声音发哑。
教士抖得像筛糠:“就在就在旗杆下。”
玛斯抓起斗神戟的手突然松了。
他望着江镇冲出门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酒渍——刚才那坛酒,他明明只喝了半坛,怎么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
“洛伦佐那老东西当年连教皇的赦令都敢撕。”他攥紧戟柄,指节泛青,“小辰要是折在他手里”
窗外的风卷着雪灌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玛斯盯着案几上没喝完的酒坛,突然抄起酒壶灌了个底朝天。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眶发红,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火——等江镇把小贝贝带回来,他定要去云旗卫的旗杆下,把那旗子砍成碎布。
雪地里,江镇的白衣被风掀起,像一片要烧起来的云。
他远远看见那根白色旗杆,看见小贝贝缩在安迪身后,看见几个穿云纹袍的人挡住去路。
而旗杆顶端的云纹旗,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极了前世他血洗门派时,飘在尸山上的招魂幡。
“谁敢动我女儿?”他的声音混着北风,撞在旗杆上发出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