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时笑得诚恳:“那就谢过三位龙主。”余光却瞥见贝蒂的尾尖猛地停住——原来她们早知道他在找人,那些俘虏怕就藏在龙巢某个他没搜到的角落。
“时候不早了。”珍妮佛甩了甩龙尾,石椅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的目光扫过江镇的领口,停在莲花坠子上片刻:“我让侍女带你去休息。”
“有个要求。”江镇放下酒杯,杯底与石桌相碰的脆响在厅里回荡。
他望着珍妮佛金纹流转的眼睛,想起阿里扎说过,谈判时要像捏蛇七寸——“我要个金发的侍女。”他顿了顿,补充道:“高级贵族出身的。”
三龙的龙首同时抬起。
琳达的龙角银链发出轻响,贝蒂的蛇信子突然僵在半空。
珍妮佛的瞳孔缩成细线,却还是笑了:“随你挑。”
江镇起身时,安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狼爪搭在他心口。
他能感觉到莲花坠子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像在提醒什么。
转身的瞬间,他瞥见贝蒂的尾尖悄悄扫过地面——那里有半枚带血的银饰,是露丝发间的那枚。
原来如此。
他垂眸掩住眼底的暗芒,跟着侍女往外走。
龙巢的夜风卷着熔浆的热气扑在脸上,身后传来琳达的笑声:“这罗兰德的学生,倒比传闻中更有意思。”
而江镇知道,三日后的血酒里,除了圣凯因的血,还该添点别的——比如,龙巢里藏着的,那些被啃得只剩骨头的秘密。
龙巢走廊的熔岩灯在穹顶投下流动的光斑,江镇的靴跟叩在龙鳞铺就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三龙绷紧的神经上。
他提出“金发高级贵族侍女”的要求时,珍妮佛金纹流转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瞬,龙翼在身后不自然地收拢半寸——这是被戳中痛处的表现。
“三少爷口味倒别致。”琳达率先恢复戏谑,龙尾卷着银链晃出清脆的响,月白色鳞片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她歪着龙首凑近江镇,蛇信子扫过他发梢时,他闻到了铁锈混着龙涎的腥甜:“不过龙族从不藏私——贝蒂,去把西厢房的‘客人’带来。”
缩在阴影里的贝蒂猛地一颤,尾尖扫过地面的银饰时发出细碎的响。
她暗青色的鳞片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蛇信子吞吐的频率陡然加快,像被踩了尾巴的幼龙:“我我去地牢看看。”话音未落,龙翼便卷起一阵腥风,撞开侧厅的石门冲了出去。
江镇垂眼盯着安迪耳尖——雪狼的狼毛正在微微颤动,这是它感知到谎言的信号。
他指尖轻轻摩挲莲花坠子,凉意顺着血脉漫到指尖,老福耶的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当恶龙急于撇清,说明藏着最肥的肉。”
“三位龙主待客周全。”江镇转身时笑得温和,目光却扫过珍妮佛龙爪下那道极浅的抓痕——石面裂成蛛网,显然是方才强压情绪所致。“只是侍寝讲究个排场,我那仆人阿里扎最会伺候贵人”他顿了顿,“不如让他也来搭把手?”
珍妮佛的龙爪深深陷入石墙,碎石簌簌落在江镇脚边。
她暗金色的鳞片泛起烦躁的暗红,龙翼却不得不舒展成邀请的姿态:“随你。”琳达的银链突然绷直,龙角上的宝石裂了道细纹——这三头龙,原来连个像样的侍女都调不动。
江镇的指节在袖中微微蜷缩。
圣凯因家主书房的密卷浮现在眼前:“龙巢鼎盛时,每头母龙配十二银鳞侍女;如今怕是连扫龙粪的都凑不齐。”他垂眸掩住眼底的暗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