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闷响,夹杂着一声“哎哟”的痛呼。
脚踏实地不,是摔在地上的感觉传来,伴随着坚硬粗糙的触感。
混乱的感知如同潮水般退去,熟悉的、属于正常世界的空气涌入鼻腔——略带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淡淡的草木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莫白趴在地上,头晕目眩,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恶心得想吐。他强忍着不适,第一时间翻身坐起,警惕地看向四周。
静溪也在他旁边不远处挣扎着坐起,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也受了空间传送的冲击,但她眼神依旧锐利,青翎扇已握在手中。
空空从莫白怀里滚出来,晃了晃脑袋,似乎也有些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警惕地看向四周。
没有狂暴的终焉风暴,没有崩塌的宫殿,没有昏黄的天空。
他们似乎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不大,只有十几丈见方,洞是普通的灰褐色岩石,湿漉漉的,长着些暗绿色的苔藓。洞顶有水滴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光线很暗,只有洞口方向透进来些微的天光,是正常的、带着黄昏暖色调的阳光。
“我们出来了?”静溪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她快速检查自身,除了灵力消耗过大,有些轻微内伤,没有其他问题。怀里的三颗“虚空星核”也安然无恙。
莫白也检查了一下,除了头晕和灵力空虚,没什么大碍。断剑握在手中,依旧冰凉,但之前爆发的奇异力量已经沉寂,只是剑身上的时光纹路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握在手里,有种奇特的、与自身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这断剑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延伸。怀里的“时间种子”不,现在已经融入断剑了。“空冥晶髓”也在。
“好像是出来了。”莫白爬起身,走到洞口,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洞口外,是一条狭窄的山缝,蜿蜒向上。透过山缝,能看到一片天空,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橘红色。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植被茂密,郁郁葱葱,偶尔有飞鸟掠过。
正常的天空,正常的山脉,正常的草木。
没有终焉,没有灰烬,没有巨大的阴影,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真的出来了!”莫白长长地、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稍稍放松。他靠着洞滑坐下来,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静溪也松了口气,走到洞口看了看,确认外面没有危险,这才退回洞里,也坐了下来,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两粒,自己服下一粒,另一粒递给莫白。“恢复灵力,疗伤。这里虽然看似正常,但还不清楚是哪里,不能大意。”
莫白接过丹药服下,温和的药力化开,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脏腑。他一边运功,一边打量这个山洞。很普通的山洞,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地上有些野兽的粪便和毛发,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臊气就是从这里来的。
“监察令,能定位我们现在的位置吗?还是流云界吗?”
“空间坐标紊乱,无法精确定位。空气成分初步分析,有87概率仍处于流云界主物质位面。具体位置未知,需更多环境参数。”
还在流云界就好。莫白稍微安心。要是传到什么鸟不拉屎的世界或者异界,那才叫麻烦。
“刚才那一下”静溪看向莫白手里的断剑,心有余悸,“是这把剑的能力?”
“好像是。”莫白举起断剑,仔细端详。剑身依旧是断的,斑斑驳驳,但那些新出现的银灰色时光纹路,如同天然生成,给这柄残破的古剑增添了几分神秘。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断剑爆发的力量,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