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根本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他根本不是什么黑手!而且……而且他强到你们根本无法想象!”
虞秋秋想了想。
虞秋秋想起了昨晚在老街的破旧小厨房里,hk416和李芙芙满脸狂热地讲述李清欢当年在暴风雪里单枪匹马撕碎机甲连、徒手取弹头单挑特种编队的那些离谱战绩。
虽然虞秋秋心里对那些夸张的故事半信半疑,甚至一度觉得那是机娘自带的严重神话滤镜。
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虞秋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图用这种近乎恐吓的方式把这帮疯女人给吓退:
“我警告你们!他是真正的怪物!是战场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级单兵!当年在罗武战场上连正规军的机甲装甲连都被他一个人全歼过!你们四个小小的收尾人机娘……根本不够他一只手捏的!你们要是敢对他开枪,你们会死的!你们全都会被拆成烂铁的!”
这番声嘶力竭的威胁,在空旷死寂的废弃操场上回荡。
却是一阵更加肆无忌惮、充满讥讽的冷笑。
二楼断墙后,旎梦透过狙击镜冷冷扫了被绑在柱子上的虞秋秋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动摇,只有无尽的怜悯与讥讽:
“一个人全歼正规军装甲连?虞秋秋少校,你的神经元看来因为低温出现严重幻觉了。”
旎梦道,“在现代近未来的立体化信息战场上,没有任何纯粹的人类碳基肉体,能够在重型超限机或者重装机娘的正面火力覆盖下存活。你把你的大老板吹捧成这种神话里的怪物……除了暴露你内心的恐慌与心虚之外,没有任何战术价值。”
“青烟,过去把她的嘴给我封上。再让她这么叫唤下去,附近的夜行鸟雀会受到惊扰,破坏环境静默参数。”
“好的,旎梦姐。”
柳青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迈着优雅端庄的步子走到水泥柱旁。
黑长直女子看着哭得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的虞秋秋,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高强度的黑色绝缘胶带,轻轻扯下一截,温柔而坚定地贴在了虞秋秋的嘴唇上,将少女所有的悲鸣与咒骂死死封锁在了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
虞秋秋拼命摇晃着脑袋,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看似温柔实则铁石心肠的女人。
她完了。
李清欢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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