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一天就想着,我什么时候废了你。
这是他不想,就能成的事儿?
“圣人,您有什么吩咐请明示,臣资质愚钝,您这样打哑谜,臣怕会坏了您的大事。”
每天顶班,留下来研究科学兼玄学的时间本就不多,还要应付这些模棱两可的问题,他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李世民知道,他们父子之情寡淡,何况他们父子之间已经做了交易,时机成熟,承干上疏请辞太子。
“承干,我突然想起,你好像没有乳名,我给你取个乳名如何?”
李承干顿了一顿,他儿子都打酱油了,给他取乳名,埋汰谁呢?
“圣人的意思,臣状若稚儿,不堪大用?”
李世民:
“倒也是个不错的理由,您放心,时机到了,请辞疏上一定写上这一条。”
“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李世民意识到,他必须有一个理由,取信承干,遂道:“那日我问青雀,我若立他为太子,我百年之后他如何安置雉奴。”
原来如此,李泰说了那个逆天的言论,前世父亲把这话说给褚遂良听,说自己很感动李泰的孝心。
褚遂良则则指出了,李泰的承诺是假的,若要立李泰为太子,就必须先处置掉李治,父亲顺势立了李治。
泰立,晋王承干皆不存。
晋王立,泰与承干共存。
筹谋废太子的时候,难道不知废太子都是什么下场?
一手把他推入绝路,想起要给他一个好下场,他都沦落到那个地步,还不忘借他给自己和爱子李治刷一波名声。
恶心,前世种种,越想越恶心。
“承干,好好做你的太子,我不会废黜你的。”
李世民去拍承干肩膀,不出意外的避开了,扑了空,气氛一时些尴尬起来。
“臣不是很习惯”
“你以后会习惯的。”
李承干表示,没有以后,他只想跑路。
李世民回来了,城阳等人都被带回太极宫了,东宫又只剩下李象一个娃。习惯了热闹,突然冷清起来,李象有些失落。
“阿耶,姑姑她们什么时候能再过来?”
孩子需要玩伴,不过皇家子弟上学一对一服务,弘文馆里没有同李象年纪相当的孩子。
“阿耶带你去西内苑玩玩儿。”
大冷天的,李承干一点儿都不想出门,可李象需要人陪伴,他也只能尽可能的满足。
换了衣裳,正要出门,甘露殿来人了,请他过去一趟。
父亲得罪不起,儿子也不能忽略了,李承干吩咐可心带李象去西内苑玩,又承诺李象下一次休沐,带李象出门玩。
做完这些,他又去换衣服,这才去甘露殿。
李承干进殿,正要下拜,李世民先了一步上前去扶:“不用多礼,直接坐。”
李泰一句“立弟杀子”应该不至于父亲作出如此大的改变,毕竟除了李泰,父亲还有一个爱子李治。
李承乾心里泛起丝丝不安,若是他所料不错,父亲是知道了未来的一些事情,令父亲最接受不了也就是“女主武王”事件了。
如此一来,他的行事就要更加隐秘,以父亲的实力,要阻止他回去,实在是易如反掌。
“这些茶水果子,都是时下的新口味,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合你的口味,我让他们再换。”
“一切都好,有劳圣人费心。”
李世民微微一笑,又道:“你喜欢就好,多吃一些。”
古今口味变化太大,唐朝和二十一世纪,相差足足一千四百多年,生产力的跨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把庖官送去东宫,想吃了随时吩咐给你做。”
父亲这个态度,让李承干确信,父亲就是知道了未来许多事情,所以重新将宝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