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铮点点头,咳嗽一声,“那现在就开始?”
那王画师小心翼翼、语气迟疑地问,“殿下要画何种春宫图?”
门窗都关着,慕无铮径直解开衣带,身上宽大的雪白色衣袍滑落,浑身赤条条,细窄漂亮的腰线延伸而下是圆润挺翘的臀,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白嫩长腿。
还有玉白色的物事乖巧地伏在他的腿间。
!!!
冬易瞳孔一震,瞬间流下两道鲜红的鼻血,忙用帕子抵住人中,她艰难地说:“殿下,奴婢先去门外守着,万一夏霖进来奴婢拦着她”。
慕无铮对冬易点了点头,他向后斜躺在贵妃软榻上,一双长腿玉足伸出软榻外,神态有四分慵懒又有六分羞涩,他声音有些低哑,道:“王画师,不画春宫图,画本王的身子身上这些印子劳烦王画师仔细画下来。”
王画师显然被慕无铮满身斑驳暧昧的红痕紫痕震惊了一瞬,家中经营百年画艺的经验直觉告诉她这事不能多问,画就是了。
王画师强按住心头的忐忑不安坐下,摊开空白的画卷拿起各色画笔。
作画期间还神态自若地指点了一下慕无铮如何摆动身体会看上去更风情勾人,“殿下,您的脚尖可以再上提些许,这样会更显您的风姿”
过了一会儿又道:“殿下,您的腿间可以再敞开一些,那里的痕迹延展得太深,草民画不到。”
一本正色得仿佛只是在对一件会说话的死物。
王画师精描细摹,一个时辰过后,将画卷交到慕无铮手中,“端王殿下觉得如何?”
慕无铮垂眸看着画上韶华倾负的绝色少年,修长的手脚随意搭着,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浑身赤裸光洁,面貌冷艳矜贵却并不风尘,那双柳眸淡淡地侧望着,一身撩人心魄的暧昧红痕,凌虐破碎的模样不知因何人所致。
他不知对着自己的裸身画该夸些什么,只能说句不咸不淡语意模糊的评价:“王画师画得极好,本王很是满意。”
王画师见怪不怪地叮嘱道:“这画晾半个时辰,晾干了殿下便可如平常一般收起来。如此,草民便告退了。”
慕无铮对她点了点头,把冬易叫了进来送王画师出去,待放在那桌上晾足半个时辰后,他将那画小心翼翼地用长柱一般的封筒收了起来。
当晚。
夜色浓如墨,明月沉入深云间,太子府的书房中烛光摇曳,慕无离整理兵部繁多的事务直到入夜,仇刃翻窗而入,跪在慕无离桌前。
慕无离按了按眉心,带着几分疲倦不满地责备道:“吾说过几次了,从正门进,这是太子府,没外人。”
他搁下手中卷宗,问:“棠钰坊那花魁的底细查清楚了?”
那日他与铮儿在御花园的亭中,他逼问铮儿武功时,便察觉到铮儿身旁的两个侍女似有同他动武的准备。
回来便让人画了像,拿到京中一问,果不其然,铮儿这两个带进宫的宫女都曾是棠钰坊中献艺的女子,其中一个还曾是花魁。
去过棠钰坊的恩客都说,花魁冬易被当今的六殿下,端王殿下赎走了,慕无离由此不难猜到,棠钰坊必定没有表面看上去如此简单,那两个侍女显然都会武,那么之前在京中暗中保护铮儿,并且知道铮儿身世的,就是棠钰坊。
怪不得从前棠钰坊费尽心机也要带走他,甚至在他禁足铮儿那时暗中日日守在太子府周围。
仇刃跪在堂下,“殿下,之前刑部发现的那演口技的艺坊是棠钰坊背后的一处据点。”
“不意外。”慕无离说,棠钰坊背后是何人,他心中已有推断。
仇刃抬头,看了眼慕无离,“殿下,您猜得没错,棠钰坊背后是如今殿阁辅政大学士欧阳恪,但欧阳大人从不在人前出面。棠钰坊中大多是收留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