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蹲在五金店门口,手里捏着个小刷子,正给桃木剑鞘涂防火漆。
亮闪闪的金色剑鞘被他刷得绿油油的,跟裹了层青苔似的。广成子凑过来看了看,咂咂嘴:“你这是给剑鞘穿寿衣呢?绿油油的多不吉利。”
“懂啥?”沈晋军头也不抬,“这叫荧光绿,晚上都能反光,既防火又防盗,一举两得。”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飘出来,带着点嫌弃:“我看是既难看又多余,人家火组的符咒是烧魂魄的,又不是烧木头的。”
“那也得防着点,”沈晋军放下刷子,对着太阳照了照,“你看这光泽,多亮堂,万一涂太厚影响我拔剑速度,还能当镜子照照发型。”
广颂子扛着铜锤站在旁边,瓮声瓮气地说:“别照了,再不去工厂,人家该等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南废弃工厂赶。沈晋军把令牌揣在怀里,走路都带着风,嘴里还哼着小曲:“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高兴太早了吧,”张梓霖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大背包,“我爸公司淘汰的监控设备,我带来了,等会儿装在隐蔽处,保证把他们的嘴脸拍得清清楚楚。”
萧霖背着个医药箱,边走边叮嘱:“等会儿动手轻点,别真把人打死了,我这药箱里可没带棺材钉。”
菟菟抱着一大袋胡萝卜,边走边啃,含糊不清地说:“打不过就咬他们,上次赵道坤就是这么被我咬”
“打住打住,”沈晋军赶紧捂住她的嘴,“少儿不宜,别说了。”
废弃工厂比想象中还破,厂房的玻璃碎了大半,地上堆着生锈的钢管,风一吹“呜呜”响,跟鬼哭似的。
“这地方真适合拍恐怖片,”张梓霖四处打量,“等会儿结束了,我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就说探险遇到黑月会,肯定能火。”
“先把监控装上再说,”圈圈已经选好了位置,指着厂房横梁,“那里视野好,不容易被发现。”
广颂子二话不说,举起张梓霖就往横梁上扔。张梓霖吓得嗷嗷叫,手脚并用地抓住横梁,嘴里嘟囔:“就不能走楼梯吗?非把我当铅球扔!”
沈晋军和广成子则在厂房中央摆了张破桌子,上面放着个铁皮盒,令牌就藏在里面。沈晋军还在桌子上放了个苹果,说是“交易成功的庆祝水果”。
“你这苹果都有虫眼了,”叶瑾妍吐槽,“别等会儿人没来,先被虫子啃光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沈晋军得意地说,“显得咱接地气,不像设埋伏的。”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躲进暗处。沈晋军趴在一堆麻袋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看,心脏“砰砰”直跳。
“别紧张,”圈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手里的银线已经悄无声息地缠在周围的钢管上,“只是几个小喽啰,应付得来。”
“我不是紧张,”沈晋军咽了口唾沫,“我是在想,等会儿要不要收他们的出场费,毕竟耽误咱这么长时间。”
叶瑾妍:“你还是紧张点吧,别满脑子都是钱。”
下午三点整,工厂门口传来“嘎吱”一声,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门口。两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一人手里拿着个打火机,时不时打着火又关掉,火苗“噌噌”的,看着就不是好人。
“人呢?”其中一个个子高的喊道,声音有点发飘,“令牌带来了吗?”
沈晋军从麻袋后面探出头,扯着嗓子喊:“这儿呢!先给钱,后交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
高个子男人往桌子这边走,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沈晋军从麻袋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这人讲究诚信,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要是敢耍花样”
他故意顿了顿,指了指旁边的广颂子藏身的铁桶:“我这保镖脾气可不太好。”
另一个矮胖子突然笑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