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应得的,顾长枫你把话说清楚?”洛云樱一边跟顾长枫周旋,一边找机会逃脱。
“晚了。”顾长枫一把撕掉洛云樱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暖色灯光的映射下,呈现出一片诱人的美景,刺激的顾长枫更加疯狂。
洛云樱慌忙扯过床单披到自己身上。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顾长枫猩红着双眼,逼近洛云樱。
迟钝的洛云樱这才明白了顾长枫的疯狂,他这是想要毁了自己的清白。
她以为,再不济,看在两人彼此相爱五年的情分上,只要自己不愿意,顾长枫定是舍不得伤害她分毫的,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洛云樱趁其不备,屈膝一脚踢到顾长枫的裆部,顾长枫吃痛,捂着自己的裆部,闷哼起来。
洛云樱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赤脚躲进卫生间,将卫生间门反锁上之后。
她才蹲到地上,给自己的闺蜜郝怡然打电话求救。
“然然,快来救我,……呜呜呜。”
刚挂断电话,门外传来顾长枫急切的声音,“樱樱,你把门打开,我刚刚太冲动了,我们好好谈谈。”
“滚,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洛云樱靠着墙,无助地流下了眼泪,这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爱情。
从大学到工作,从相熟到相爱,她以为自己可以就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可是结果了,一纸结婚证,打破了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樱樱,我错了,快把门打开。”顾长枫将玻璃门拍的啪啪响。
“滚。”洛云樱伤心地大哭,心里祈盼闺蜜能快点过来。
“樱樱,你把门打开,听我解释,解释完我就走。”
“你走吧,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片刻后……就在洛云樱以为顾长枫已经离开时,“哐”的一声,卫生间的玻璃门被顾长枫用板凳砸破了。
洛云樱吓得往墙角缩了缩,就这样,身上还是被飞起的碎玻璃渣子给划破了不少地方。
她看着阴沉着脸的顾长枫,心里很是害怕,警惕地盯着顾长枫手中的板凳,害怕情绪失控的顾长枫会将板凳砸向自己的脑袋。
“顾长枫,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害怕?”
洛云樱主动示弱,想让顾长枫情绪先稳定下来。
顾长枫赤红着双眼,脸色冰冷的看着一脸惊恐的洛云樱,“害怕,怎么会了?你不是最爱我的吗?”
以前闺蜜老是劝自己,要自己防着点顾长枫,说他这个人表里不一,很是阴险,自己还不信。
还取笑闺蜜,是不是顾长枫第一眼没瞧上你,你就对他抱有很大的成见。
现在看来,闺蜜说的一点儿都没错,顾长枫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我……”这时,洛云樱手里的电话响了,是闺蜜打来的。
“不准接。”顾长枫将板凳举起,威胁洛云樱不许接电话。
“洛云樱,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没有……”洛云樱无力地摇了摇头,神色惊恐地盯着顾长枫。
见洛云樱露出了无助可怜的表情,顾长枫心里一软,柔声说道:“抱歉,吓到你了。”
他将手从玻璃破掉的地方伸进来,捏住把手,将把打开,又将瑟瑟发抖的洛云樱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抚摸着洛云樱身上的伤口,对着伤口轻声呼气,“很疼吧!”
洛云樱惊恐地“嗯”了一声。
“谁叫你不乖乖听话的。”声音极尽温柔,动作却是粗鲁至极,他一把捏住洛云樱的下巴,发狠的摩擦着,眼里的黑光恨不得将洛云樱顷刻间就吞噬掉。
“躺下。”
“乖乖地躺下。”
“我叫你乖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