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知道那几天米兰机场有几个扒手活动频繁。至于他们会不会看上沉蕊的包,那是他们的事,跟你无关。”
金钰:“不愧是我妹妹,跟我一样聪明。”
金鑫坏笑:“钰哥,你这招,够损的。”
金钰笑了:“损吗?我觉得挺好啊。鬼子没有引渡条约,咱们就换个方式。让她自己送上门来。对了,她下飞机的时候,还一直在喊‘我是冤枉的’。喊得可大声了。”
金鑫忍不住笑了:“行了,我知道了。钰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花了什么代价?”
金满不在乎说:“西城那边的地下酒吧卖给了白露白,再把小叔叔卖了三次约会的机会”
金鑫愣住了,那就地下酒吧最大的特点是摇滚歌手的聚集地:“钰哥……”
金钰笑眯眯说:“你是我家人,没有人在伤害我的家人,再全身而退,我能把那个酒吧捧成神话,也可以再捧下一个,小叔叔那里你要去说。”
金鑫点点头:“好,下一个地下酒吧,加我一股。”
金鑫挂完金钰的电话,刚从自动洗澡机里出来的那点惬意瞬间飞没影,后颈凉飕飕的。
她太清楚金藏了。
三十四,一张脸长得倾国倾城,眉眼疏懒又艳气,往那一站比顶流明星还扎眼,偏偏性子又懒又毒,只爱钱、爱炒股炒期货、爱养着合心意的漂亮姐姐,坚决不谈恋爱,只讲你情我愿,快活至上。
去年黄金那波行情被他踩得死死的,赚的钱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躺平都花不完,就这么个逍遥散仙,被亲侄子金钰打包卖了三次约会,还是卖给白露白那种难缠的豪门大小姐。
你坑他的钱,只要你有本事,他也认,但是你逼着他约会,他鸟都不鸟你。
所以他对相亲有多抵触……
再加之前段时间,她为她那套四合院的装修开始,反手陆陆续续坑了小叔叔十亿,
金鑫又逼着他去相亲,现在她要去哄这位祖宗~~
新仇旧恨凑一块,金鑫不用想都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她揣着一肚子心虚,揣着刚让人送来的、金藏最爱喝的手冲咖啡,轻手轻脚溜进金藏的顶层公寓。
密码还是她生日(她改的),毕竟当年她实习跟着金藏混了大半年,小叔叔嘴上嫌她麻烦,心里疼得没边。
金藏斜倚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一身黑色真丝家居服衬得肩宽腰窄,肤白胜雪,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面前屏幕红绿线跳得飞快,他又在玩期货。
听见脚步声,他眼尾都没撩,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刀:“以什么身份过来的?副族长?还是侄女鑫鑫?”
金鑫立刻把咖啡递上去,笑得眼睛弯弯,乖巧得象只认错的猫:“当然是你乖巧可爱的侄女,小叔叔~我错了。”
金藏终于抬眼:“可爱算认识你,但是乖巧它说不认识你。”
金鑫不说话,眼框已经开始红了。
金藏看着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金鑫摇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来一颗。
金藏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三分:“到底怎么了?说。”
金鑫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叔,沉蕊被抓了。”
金藏点点头:“好事啊,你哭什么?”
金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钰哥为了抓她,把你卖了三次约会。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金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