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转向金琛和金鑫,语气不容反驳:“你们俩,现在,立刻,回老宅书房等我。”
他的眼神扫过他们,最后补充了一句,“把事情,从头到尾,再给我清清楚楚地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包括,你们是怎么‘正好遇到’的。”
金琛烦死了,也不客气开怼:“爸,讲道理好嘛,你老婆受伤,我和鑫鑫帮忙,怎么啦?你说不行,下次我们当做没有看到。”
金琛这话一出,套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贺兰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儿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金彦说话。
金鑫则是在心底默默给大哥竖了个大拇指,脸上立刻摆出我哥说得都对的表情,用力点头附和:“对呀对呀!大哥说得对!爸爸不讲道理。”
金彦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眯了起来,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走到金琛面前,父子俩身高相仿,气势上竟是旗鼓相当。
金彦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量,“金琛,你跟我讲道理?”
他抬手,轻轻替儿子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威胁:“我有没有教过你,遇事首先评估风险,权衡利弊?你母亲受伤,你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而是私自处理,将她安置在酒店。你是觉得我查不到,还是觉得你能瞒得住?万一兰兰。出了事情怎么办?”
金琛看着金彦:“您有病吧?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能出什么事?”
金彦直接给金琛一个脑瓜子。
他目光转向金鑫:“鑫鑫,你跟着起什么哄?你大哥犯浑,你也跟着不长脑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但批评的意思毫不含糊。
“帮忙?可以。但帮完之后呢?隐瞒不报,试图把事情按下去,这是帮忙,还是制造更大的隐患?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好遇到,你们准备怎么收场?这疤要是去不掉,你们谁来负这个责?”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儿女脸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不是我在追究你们帮忙的对错。我是在教你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如何处理‘家事’和‘公事’的边界。今天这件事,从头到尾,你们的方法,错了。”
金彦那句“错了”刚落地,金琛就发出了一声清淅的冷笑。
这声笑在落针可闻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鑫悄悄捏了把汗,觉得大哥今天火力全开,以爸爸小气鬼,她的画和大哥的超跑要完蛋。
金琛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金彦:“爸,一个手背上有伤疤而已,又不是脸上有疤,去不掉就去不掉。什么叫公事?什么叫家事?您来给我划条线。”
他语气冷静,却字字如刀:“贺兰是不是法律上和血缘上,我的母亲?她受伤流血,我做儿子的,第一时间给她找来最好的医生处理伤口,避免感染、避免更严重的后果,这有错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等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再处理?万一破伤风了呢?”
他根本不给金彦回答的时间,继续逼问,“看到自己母亲手上鲜血淋漓,作为子女,心里慌乱,只想尽快让她得到救治和休息,这有错吗?难道非要我们冷血地先做个风险评估报告,才叫成熟?”
他指了指这个套房,“我们把母亲送到您名下产业最顶级的套房,安全、私密、资源随时响应。这有错吗?难道要我把她扔在路边诊所,或者带回我自己家,才叫符合‘边界’?”
金琛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疲惫与不耐:“爸爸,我很忙的。集团第三季度的财报、东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