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傻柱沉声道,“等公安抓住他。或者……”
他顿了顿。
“或者什么?”
傻柱没说话,只是盯着灵堂外漆黑的院子。
或者,等苏澈回来,跟他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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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贾家厨房外。
苏澈的手指抠进木板缝隙,轻轻一用力,一块松动的木板便被撬了下来。木板与墙体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
他侧身从缺口钻了进去。
厨房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剩菜和煤烟混合的气味。苏澈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屋内的动静。
贾家是三间房,贾张氏和贾东旭各住一间,中间是堂屋。此时堂屋亮着灯,传来贾张氏念念叨叨的声音。
“……佛祖保佑,菩萨保佑,让那小畜生早点被抓到,吃枪子儿……”
苏澈贴着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堂屋门边。
从门缝里,他看见贾张氏跪在供桌前,面前摆着一尊小小的观音象。她手里捏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眼睛却不停地往窗外瞟。
她在害怕。
苏澈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后退一步,没有进堂屋,而是转身进了贾东旭的房间。
房间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摆着没洗的碗筷。苏澈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他要找一样东西。
能逼贾张氏开口的东西。
抽屉里有一些零钱和粮票,不值钱。衣柜里是些破旧衣服。床底下……
苏澈蹲下身,伸手在床底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他慢慢把它拖出来。
是一个小木盒,上了锁。
苏澈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那是他从废料场捡的,已经磨尖了。他把铁丝插进锁孔,轻轻拨动。
“咔哒。”
锁开了。
木盒里没有钱,没有粮票。
只有几张纸。
苏澈借着窗外的月光,展开第一张。
是一张收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今收到易忠海同志借款叁拾元整,用于周转。借款人:贾张氏。”
第二张:“今收到易忠海同志分红贰拾元整。收款人:贾张氏。”
第三张,不是收据。
是一张纸条,字迹很潦草,但苏澈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易忠海的笔迹——原主的记忆里有易忠海写的春联。
“货已出手,价三百。你八十,我二百二。老规矩,嘴严。”
没有日期,没有署名。
但“货已出手”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澈的眼睛。
货。
什么货?
他妹妹苏晓晓,在这些畜生眼里,就是“货”?
苏澈的手指死死捏着纸条,指节泛白。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杀意。
不能冲动。
不能现在杀了她。
他需要知道更多——卖给了谁,卖到了哪儿,经手人是谁。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怀里。其他的收据放回木盒,重新锁上,推回床底。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堂屋里,贾张氏还在念经。
苏澈站在厨房的阴影里,盯着那道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