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点了。
安全起见,神识悄悄探到后厨,只见厨师将新鲜肥美的白刁鱼肉细细剁成鱼茸做糕,再切成薄片。
再将其放入调好的热汤之中滚了两滚,一份在大碗之中装好,原汤原味。
另一份则多了以山药和猪肉搓成鲜肉汤丸打底,一起端了过来。
鱼糕和肉丸均是鲜香糯烫,萧远星吃得头上热气腾腾,李叹云也忍不住吃了两片。
“好吃吗?”李叹云问道。
“嗯!”萧远星一抹脸上的汗水,问道,“师父,我能再要一份吗?”
李叹云稍一犹豫,回道:“你年纪还小,吃太多对肠胃不好。”
“不是的师父,我已经吃饱了,这是给娘亲带的,她每天都很忙,都顾不上吃饭。”
李叹云点点头,其实萧母是化神修士,服气化灵,早就不用进食,但这份孝心可嘉。
于是又要了一份,便起身再去集市上闲逛,言明两个时辰后来取。
师徒一直玩到天色渐暗,黄昏之时,萧远星这才意犹未尽的跟李叹云回到住处。
李叹云则还有公务要处理,让他独自带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寻娘亲去了。
今天不仅得获新衣,还有旧人见面。
第一个觐见的人是陶瑜,他已等待多时。
见李叹云进门,他面上堆起笑容,站起身来说道:
“定远侯,这次沾你的光,我们与大周祭庭之间的交易之中,可是占了不少便宜!”
李叹云将他按到席上,无奈的问道:“公的私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公私皆有,”陶瑜嘿嘿一笑,取出一个储物袋递了过来,“这是你那份。”
李叹云神识探入查看,心中微微一惊,手上却一推,说道:
“军规不容,免了吧!”
陶瑜只道他惺惺作态,劝道:
“这又不是在玉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军法还能查主将吗,拿着!”
李叹云却看也不看,将储物袋直接推到他怀中,继续问道:
“沈长老和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最近可好?”
陶瑜悻悻的将储物袋一收,回道:
“好,都好,你才离开几年啊,变化没那么大。”
李叹云点点头,继续问道:“天玑天璇如何,贪狼卫通敌之事,可有结果了?”
陶瑜斟酌一番,回道:“他们似乎是有意和谈,不过是清镜长老主持此事,内情我也不知;至于天枢那边,还没有定论。”
见李叹云面色不愉,他笑道:“你此番荡魔战功卓着,这一次加封上将军,以后可以开府议事,这距离几位军权长老可只有一步之遥了啊!”
李叹云不答,取出一碟吃食给他。
“尝尝这四鲜包子,皮薄味美,着实难寻。”
说罢,随手一拂,五枚水晶包子变得热气腾腾起来。
陶瑜才不爱这个,可是也不愿扫了他的兴,假作欢喜之态,甚至还当场做了首五言酸诗。
一个时辰之后,陶瑜走了,下一个人是名金蟾卫。
是那头真龙,他头上的峥嵘龙角隐约有雷电闪过,施礼后坐到李叹云身侧。
他开口便说道:“属下敖休,将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李叹云闻言诧异,仔细打量敖休一番,有些熟悉,却没有什么印象。
“无边海上,我们曾打过一架,在南极